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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悬停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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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宋萤和江疏延。两人不知何时十指相扣了,宋萤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江疏延的指关节。

最后镜头抬起,对准深蓝色的夜空。那里还空着,但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酝酿,正在聚集,即将破空而出。

“三——”

江浔低头,额头抵着林安言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他问。

林安言点头,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二——”

宋萤闭上眼,又睁开。江疏延在对他笑,那笑容里有鼓励,有纵容,有“你可以的”的默许。

“一——”

世界在那一秒悬停。

风停了。声音消失了。连时间都仿佛凝固成透明的琥珀。

然后——

“砰!”

第一朵烟花炸开的瞬间,江浔吻住了林安言。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力度。他的手掌扣住林安言的后脑,指尖陷入发间,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林安言起初僵硬,随即软化,手臂环住江浔的腰,仰头承受这个吻。

烟花在头顶轰然绽放。金色的光瀑倾泻而下,红色的牡丹层层绽开,银色的流星拖着长尾坠落。爆炸声震耳欲聋,但在唇齿交缠的方寸之间,那些声响都退成了遥远的背景。

林安言尝到了泪水的咸涩——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江浔的。他睁开眼,看见烟花在江浔紧闭的眼睑上投下流动的光影,看见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在强光中反射出细碎的星芒。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更深地吻回去。把这个吻变成誓言,变成烙印,变成穿过八千公里、七小时时差也不会消散的无线电波。

同一时刻,宋萤的吻落在江疏延唇上。

很轻,像雪落下。他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但江疏延捧住了他的脸,用拇指抹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这个动作给了他勇气,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嘴唇。

江疏延张开嘴,允许他进入。她尝到了他刚才偷偷吃的薄荷糖的味道,清凉的甜,混着冬夜的冷冽。她想起训练时他在看台上的样子——永远坐第一排,永远带着保温杯,永远在她看向他时用力挥手。

哨子还硌在两人手腕之间。她想,等春天来了,等樱花开了,等所有离别都只是重逢的前奏,她要吹三声哨。

三声代表“宋萤,我有点想你”。

不,不止一点。

是很多很多点,多到足够填满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冬天。

烟花进入高潮。整片夜空被点燃,成了流动的、燃烧的、璀璨到近乎暴烈的画卷。光与色倾泻如瀑,爆炸声连绵如雷,城市在脚下震颤,而他们在云端接吻。

刘念的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切。

记录下江浔将林安言按在玻璃护栏上亲吻时,林安言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手指。记录下宋萤吻着江疏延时,两人交握的手和紧扣的十指。

记录下烟花最盛大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仰起头,光雨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像神祇慷慨的赐福。

然后,在某个烟花同时炸开、形成一片金色海洋的瞬间,江浔贴着林安言的嘴唇,低声说:

“新年快乐,林安言。”

林安言在吻的间隙回应,声音破碎却清晰:

“新年快乐,江浔。”

另一侧,宋萤和江疏延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宋萤喘着气,看着江疏延的眼睛——那里面有烟花的余烬,有自己的倒影,有整个未来正在徐徐展开的预兆。

“新年快乐,江疏延。”

“新年快乐,宋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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