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独立(第1页)
朗晴走出校园的第一天就被社会狠狠毒打了,接下来的找房过程中,朗晴格外谨慎。
她只联系正规中介公司,坚持要见到房产证和房主本人,并且要求租房合同、发票全部具备,才会去看房。
一周后,她们找到了一处性价比不错的单间配套公寓,月租一千五,虽然超出朗晴最初的预算,但环境干净,交通便利,最重要的是,看起来真实可靠。
“这次确定没问题了吧?”签合同前,朗晴再三确认。
房主是个和蔼的老太太,拿出完整的证件:“放心吧姑娘,我在这房子住了二十年,要不是儿子接我去京城,真舍不得租出去呢。”
朗晴仔细检查了房产证和身份证,确认无误后才签下合同。押一付三,一共六千元。她向思思借了三千,承诺下个月工资到账就还。
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朗晴躺在陌生却属于自己的床上,感到一种疲惫的安心,虽然背上了债务,但总算有了落脚之地。
然而,这种安心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晚上,她出门倒垃圾,碰见了对门的邻居。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妈,好奇地打量她:“新搬来的?”
朗晴点头微笑。
“一个人住啊?”大妈压低声音,“小姑娘胆子挺大啊,这房子都敢一个人住。”
“怎么了?”朗晴心里一沉。
“去年这时候,原来那家租户,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在屋里。。。”大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发现的时候都过去好几天了,可怜啊。这房子空了小半年才重新租出去,你是第一个租客。”
朗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一晚,她几乎没敢合眼,每个细微的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窗帘的阴影里仿佛藏着什么。
凌晨三点,她终于忍不住,开亮了所有灯,坐在床上发抖。
理性告诉她,凶宅之说可能是邻居的闲言碎语或迷信,但恐惧不需要理性,它直接而原始。
每一次地板吱呀作响,每一次水管咕嘟发声,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凌晨四点,她拨通了思思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我能去你那里吗?就今晚。”
思思迷迷糊糊地答应:“来吧,出什么事了?”
“太晚了,等明天天亮了我再跟你解释。
朗晴连夜收拾了必需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公寓。
在出租车上,她看着窗外空荡的街道,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成年人的世界这么难?仅仅是一个安身之所,都让她屡屡碰壁。
杨思思得知她的第二段租房遭遇后,气的快要跳脚了,发誓一定帮她讨回公道。
第二天,
第三天,她们一起去找房东老太太要求退租,老太太起初不愿意,但听朗晴提到“那件事”后,态度瞬间就软化了。
“你故意隐瞒凶宅,你别逼我们上法院告你去啊!让法官评评理,看你是不是欺负年轻人?”杨思思扯着嗓门喊。
楼上楼下的邻居都上来看热闹,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都过去这么久了……能有什么事啊……”
“你不怕你怎么不住?死过人的房子,你自己住啊!”朗晴也气的喊了起来,“你年纪大你就可以这样不讲道理吗?合同上写了,你要保证房子不能存在凶宅的情况,不然你不仅要退租金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