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一百万作为分手条件(第2页)
我非常震惊,我有一直想要吗?感觉还好啊,不就是正常频率吗?!她有点紧张,赶紧说“你说好不许生气的。”我说没生气,其实已经气的冒烟了,我问她“你不想和我ML吗?”她还委屈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所以我才不给你看。”
我酸溜溜地说:“让我知道一下也好的,不然我以为你很喜欢呢。”她又解释了几句,我压根不信,每次看上去明明挺喜欢的,竟然背地里嫌我次数多了。
我们回去后她妈妈就要入院了,我也没有机会和她生气闹别扭。手术后那两天正好她周末有课,她就麻烦格格去陪床,格格很帮忙,2天都赶过去医院,等周末过去后,我们约好一起去医院看一下她妈。
我开车去她家接上了她,到了医院门口停好车,我打开后备箱拎出6个保养品,她惊呆了,问我为什么买这么多,我说“还可以吧,就是正常的探视病人送的礼。外婆教我的,送礼要送双数,2个太少,4个不吉利,所以就6个了。。。”
她让我等会送家里去,我说那怎么行,我们那边去探病一定要拎东西的,不然没有礼貌的。我坚持要拎上去,“你拎上去我妈立刻会让你拿走。”我自信的说“不会的,她不可能这样没有礼貌。”
进门后,医院非常大,我们一人拎3个还是沉的不行,相互嘲笑对方那狼狈的样子,实在太沉,一路上停了好几次。到了病房,我才刚打了个招呼,她妈妈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把礼品拿回去,不要放在医院,我乖乖听话:“噢,好的,阿姨。”她在一旁偷偷笑,被她说中了。
然后我们帮她妈妈整理东西,和病友家属们聊聊天,在那边待了好几个小时,隔壁床的病友和她妈妈妈聊天,羡慕地说“哎呀,你怎么生了2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啊!”
随后对洛一说,“一看你就是姐姐。”接着温柔地看向我:“你是不是还在上学啊。”我哈哈大笑起来说对对对,我是妹妹,她比我大了7岁呢,她气呼呼地骂我是个神经病。
出了医院,我们都饿了,一起去对面商场吃饭,吃完饭天色渐晚,在马路上我弯下腰让她趴到我背上,那是我第一次背她,那天是5月20日。我们在马路上嬉笑打闹,无所顾忌。
我背着她转着圈,耳边回荡着我们肆意的笑声,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她笑得停不下来,蹲在地上,我转过身,正好对上她在昏黄路灯下的笑脸。那一瞬间被深深刻在了脑海里,成了我记忆中最喜欢的场景之一。
我发现我许久未曾感受到的纯粹喜悦,在她身边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回,那种简单和真实让我明白这段感情与以往的不同,它不是被条框束缚的沉重,这份轻松自在更贴近我渴望的生活和爱情的本质。这是我除了贪图她的美色之外,爱她的另一个原因之一。
那天晚上送她回去后,我想到她嫌我总是要她,那这次我肯定是只能回家了,但她压根就不让我走,我挣扎了一会没控制住又倒在了她的温柔乡里,那天感觉更累了,早上连闹钟都没听到,眼睛睁开已经9点多了。
起床后我边洗漱边想,谈恋爱果然是耽误赚钱啊,工作也不要了,我在心里面打了自己两巴掌,想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我转头投入到了工作中,那阵子她却出奇地黏我,在情感上似乎又对我上升了一个维度。
没两天我陪她超市买完东西后,她拉着我又不让我回家,我心里还有点纳闷,怎么突然变的这么黏我了,难道不需要自己的空间了吗?
我无法拒绝,又跟着她回去了,晚上我们在家喝酒聊天,尤其是我喝醉了,我们两在床上亲吻缠绵很久很久,迷迷糊糊间,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情绪翻涌如潮水,连带着理智也彻底淹没了。边哭边把埋藏在心底许久的担忧全倒了出来。
我啃着她、咬着她,像个占有欲过剩的野兽,疯狂地想证明她是我的。可在那片混乱的亲密里,我竟然流了眼泪。“你不许跟别人好,不许被别人碰。”我抱着她,几乎是带着哽咽的命令,像个害怕失去玩具的孩子,贪婪又失控。
她回应着我,答应着我。可话说出口,我又陷入了更深的矛盾里,说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隐忧:“你从来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以后怎么办,肯定会离开我。”
她没有不耐烦没有挣扎没有逃避,紧紧地抱着我,抚着我的后背告诉我:“不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我不甘心,醉的彻底的我压住她身体继续追问:“如果以后你后悔了怎么办?”
她回答了我,但第二天醒来,那段对话像被抹去了似的,怎么都想不起来。我也没敢再问,因为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谈论过未来。那是一个太过沉重的话题。一旦提起,就不能含糊,必须给彼此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很可能是我们都害怕面对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纯粹地爱着她的,但在昨晚那些失控的瞬间,我才意识到,爱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刻的情感在折磨我:是占有欲,是不安,是害怕她从我生命中抽离的担忧。可她的回答却那么坦然,那么平静,那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的笃定让我五味杂陈。
经历过这个事,我好像更爱她了,不是因为她爱我,而是因为她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她依然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奇女子,独立,甚至比我更勇敢。
早晨醒来,我才发现我啥都没穿,这是交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脱光了与她一起,我拥着还在睡梦中的她想到晚上自己的失态,感觉十分丢人,祈祷着等会她醒来不要记得这个事。
但这一次她比我记的还要清楚,起床后一直在笑我,我假装自己断片了,坚决说不记得,我是不可能哭的,没这种事的。她真的以为我忘记了,就没有再提,我松了一口气。
没两天她妈妈就要出院了,出院那天她有事,我就带着朋友去帮忙把她妈妈接了回来,一起帮她妈妈煮了黑鱼汤,可以促进伤口愈合。在此之前我拿了个红外线治疗灯过来,每天照伤口也可以促进愈合。
通过几次接触,她妈妈对我也比较熟悉了,和我聊天的时候说到洛一也该找个对象了,我一听心里有点急,“阿姨,你别管她,她有自己的想法。”她妈妈立刻表示不会管她的,说她也不让管,管了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