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阎修以前和流浪狗待在一起的时候,看到他们的伤口,自己并不会觉得心疼,也不会觉得要为他们报仇之类的,他们只是相互陪伴而已,比起流浪狗,他需要更关心自己的存活问题。
但齐幼是不一样的,齐幼受的任何一点伤口都让他觉得受不了,无论是牙痛,眼睛痛,还是哪里不舒服,总之阎修希望他好。
他终于弄懂了齐幼和狗的区别。
“你不是狗,你是人,你是我的小弟。”他觉得自己这次说对了,“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他低下头看齐幼,想要听到他热烈的回应,但是没有。
齐幼睡过去了,他没有听见,阎修也不肯放下,就这样抱着他,两个人相互倚靠着,他们是彼此的支柱,少了任何一个都会倒塌。
何凭推开门,他刚送走医生,回屋又看见阎修一副圣母玛利亚的样子,他的心特别累。
“你的计划什么时候完成。”何凭问,“至少得在洛晟把狩猎拆散之前搞定吧。”
无论对方的计划是什么,很显然他的一部分目的已经达成,他把齐幼孤立出去,又让他和沈拾闹掰,这是狩猎的最新,也是最重要的两个核心,虽然他们还小,但是他们非常的,绝对的重要。
“等到他足够放松警惕。”阎修把齐幼放平,这样齐幼的伤口才会好得快,“等到阎荣受不了了,就可以了。”
何凭想到那天,就是他们接到洛晟的那一天,阎修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你撑得住。”
洛晟应该是没有听懂,“怎么了,大哥。”
很显然他知道洛晟来到狩猎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洛晟背后代表的势力想要做什么。阎家已经受不了日渐衰落的地位,他们需要阎修背后那笔巨大的财富。
他们想法设法的阻拦阎修的合法通行,禁止他出入港口海域,在他的证件上面大动干戈,现在阎修已经无法出入境,不然就要面对永远回不来的这个结果。
所以阎修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非常关键紧要。
第一步,就是想办法,把洛晟困在狩猎,什么样的方法都可以,他们有的是留人的方式,热情的欢迎的,惩罚的禁锢的,无论洛晟有没有想走的念头,踏进狩猎的第一步就没有办法逃走了。
当然了,对于猎物的捕捉,前期的重点就是不要惊动对方。这段时间大家也有点舍不得隔开齐幼,但是比起短暂的孩子闹脾气,大人们办正事更要紧,他们都觉得往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解释,可以道歉。
第二步是什么?
“你和洛晟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血统。”何凭把早就准备好的报告丢在阎修面前,“他真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无疑是个坏答案,只要阎荣拿得出来证据,加上她是洛晟的养母,阎修岌岌可危。
但是阎修对于这个答案依旧是保持怀疑,他总是怀疑一切事情,哪怕真相端到他的面前,他也必须警惕是否是毒药。
“还有另一种可能。”阎修把报告对折,再对折,折到纸张无法承受,“同母异父。”
何凭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证明,你去弄点你妈的头发口水来,我跟你说,我是没有办法的。”
阎修也没什么可能,他和自己的母亲自从十几年没见过了,双方都保持着不友好的态度对峙,如果真的想弄到对方的毛发,只能是从尸体上。
“我会想到办法的。”阎修看向窗外,但何凭不像沈之九,他是个不合格的,爱多嘴的军师。
“……齐幼怎么办?我真舍不得不理他了。”
“我会理他的。”
神经病吧,这个人,何凭想,看来得把齐幼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了。
第29章
齐昂以前听到别人说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行的时候,他是不信的。
轮到他自己了,他以为他做到的,谁知道他也不行。
上了车之后,见到那张貌美又精致的脸,齐昂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不少,因为愤怒让他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激动,他不再是四十五岁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