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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一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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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最近都努力把休息日安排在周末,这样她就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见到更多的人。

今天是周六,上午八点在老三区有一个林深带领的社区互助团体。

这是一个开放式结构的团体,最近来的人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开始前的十分钟,参与者逐个到场,签过到后,就自己选择座位落座。

大家都显得有些不安。

苍耳案的影响越来越大,人们都或多或少听说了些。今天到场的人里,有不少都在担心自己会被异管局识别为苍耳。

一些相互熟悉的人已经聚在一起低声的谈论起来。

“到底啥是苍耳啊,我天天在小绿书上刷也没看明白,咋说的都有。”

“诶呀不知道啊。现在不就是不知道才吓人。”

“我看被请去喝茶的啥样的都有。不工作的,不生孩子的,要离婚的。”

“诶,你们听说过几年前被带走的那个老周吗?当时说因为没按规定登记异能被带走的那个。”

“我知道,就孩子得帕金森那个是不?”

“对,就他。前几个月回来了,听说那时被带走不是因为异能,就是因为被认出是苍耳才带走的。”

“啊?他是苍耳?我跟他见过几次,感觉人挺好的啊?”

“唉,谁说不是呢。老婆刚没孩子又生病,就硬是把孩子照顾得周周到到的,也没见脾气不好。”

“可是他那事儿都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吧。是苍耳要抓进去关这么久吗?”

“而且听说他现在完全变了个人。以前你总觉得他很累吧,但街坊邻居的,见面还是笑着打打招呼,有时候也能聊两句。听说现在谁都不理,你跟他说话,就跟没听见似的。”

“这不会关出毛病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这异管局的看守所看起来也挺吓人的。”

“可是老周和现在网上传的那些苍耳一点都不像啊?结婚了,也有孩子,虽然老婆没了,之前家庭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不也是天天上夜班白天回来陪孩子,这咋就苍耳了?”

一群人正聊着,看到林深带着一个年轻的女性走了进来。

相熟的成员立即和林深打招呼。

“林老师早。这位是?”

“这位是胡露,今天来做我的副手。”林深向提问的人解释着,然后提高了些声音向所有人招呼着:“时间到了,我们要开始了。”

助手将房间门关上,其余人快速地移动着。见大家都在座位上坐好,林深如以往一样宣布着团体的规则。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带领者林深。虽然大家都已经签署了承诺书,但开始前,我们还是要再次明确一下规则。”

保密,尊重,倾听,每个人都可以发言,每个人也都有权利保持沉默。林深一条一条细讲了,直到没有人对规则有问题,她才继续说下一件事情。

“因为我工作计划的调整,会在一个月后离开我们的团体。未来会由胡老师接替我的位置。”

没有人立刻开始讨论这件事情,但林深看到,有人会不安地挪动着身体,有人会四处张望观察。

“这个变化可能会带来一些不确定感或不安全感,所以我们留一些时间给这个话题。如果有人想说点什么,我们现在都可以谈。”

有人表达了疑惑,有人表达了失落,有人问了一些现实的问题,也有人因为早先谈到的苍耳案而感到不安。

“林老师,最近大家都在为苍耳案感到不安。”发言的人看了一眼胡露,“我们现在很需要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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