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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随也太过分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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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静悄悄,在凛即将回到她的房间时,在屋外的长廊处,一道略显佝偻的人影与她身边摆放的衣物皆显露在她眼底。

来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她转过脸,在见到凛时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也随之弯起,开口道:

“小凛,好久不见。”

这就有点太犯规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调查清楚她在离开前熟识的人,并让她过来增加什么族内认同感什么的。

凛视线定格在这位妇人熟悉的脸庞,她笔直地站在屋内,任由来人在她身上测量身围并絮絮叨叨讲述着近几年族中的变化。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回来了,你说你这孩子当初要是喜欢族长家孩子,其实也没必要出去离开族地,族内通婚很常见的,你母亲和你父亲不也是族内结合,还有你姐姐,只要相互有爱,族长他也不会阻止什么。”

说完这些,因忍者寿命短暂,已经被族中孩子称为千枫婆婆的她看着这位死去友人留下的遗孤,从摆放在桌上的木盘里取出衣服递给她,并上前拍着凛的肩膀道:

“现在回来了就好,族长和泉奈大人都很看重你,还特地要我过来先将族服送过来,你试一试,不行就再调整。”

“我知道了。”

面对这种攻势,凛在接过衣服,应和了一声,随后就在这位长辈的目光中套上衣服,力图将人给敷衍走。

她是真的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小时候给予她关怀的人,她不是不知道她们对她的友善,而是,思想上她们却总是以自己的想法来对她好——

从小训练为宇智波族荣誉而战这种事情她根本做不到,也无法从心底认同,而不去战斗,最终待在族地内也只会被周围的人推着与别人结婚。

这就像是个死循环,无边的战争促使各族需要更多的人手补充损耗,而族内的女性大多数都是会或多或少在一个年龄在战场死亡或是退下生孩子。

这其实与工具没什么不同,而身为女性更加容易被这种家族主义异化,这也是她作为人不能忍受的。

与心底痛苦之相对的是,凛没有将这些宣之于口的想法,纵使面前这位是在她幼时照拂过她的长辈,但她也是被宇智波泉奈派出来用以试探的她的倒钩,说出来只会让别人以为她对宇智波一族不忠——

而这一点,在她幼年同血缘上的姐姐曾抚摸着她的脑袋,告知她不要与任何人提及时说过。

因着凛的缄默不言,名为千枫的妇人在将族服裁剪修整了一番并说了几句后,她带着木盘离开。

关上樟子门,凛背倚着门扉,微微深呼吸,她外套上属于宇智波上红下白的标识透在洁白的纸面,思维随着月光印落门上错落的木制纹路敲在地面上。

借着光洁木制地面的倒影,她能够看到眸中此刻跃出的红光。

什么啊……她年龄这么大了,居然还在想着死去无论心理年龄还是现实年龄都比她小的姐姐来安慰她。

她在心底轻嘲自己。

避开不知道哪个斑站在她面前的关切视线,想明白了的凛转过身拉开门,携着晚风离开了族长的家中,朝着宇智波一族的墓地方向前去。

在见到她的方向,被凛转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斑们也从中意识到她想要去哪里,并默默跟上她。

而在凛离开后不久,一道身着高领族服的身影从阴影处出现,月光笼在他略微蹙起的精致眉眼处,并不近不远地跟随着她。

也许随着时间变化凛对去族长家的路不甚熟悉,但她对于怎么去墓地还是有着很深刻的肢体记忆。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想和活人待着产生任何联系,就会以给双亲扫墓的名义待在墓地里,死人反而会更让她内心平静下来。

因此,在躲避族中零散的人员后,凛很快踏上了后山去往墓地的道路。

夜里山中虫声隐隐绰绰从林间传来,在大致走了半个小时后,凛找到了那对于幼时的她过于崭新庞大、而现在看起来又过于灰旧渺小的墓碑。

从卷轴中取出刀具将周围的杂草砍掉些许,凛拂开坟前的落叶,又将几枚糕点放在上面。

做完这些,凛缓缓坐下,脊背靠着墓碑侧面,手臂抱住膝盖,借着有些黯淡的月光望着上面模糊不清的名字,树影斑驳的阴影投落在她的面容上,盖住她眼底的情绪。

见到这一幕,站在树枝上将身形掩盖于林间的泉奈轻轻抬眸,凭借良好的视力他可以看到那墓碑上面的名字,用一下午调查过凛的他也知道这片墓地里埋着地是属于她的亲人。

可如此想念亲人,当初又为什么要与大哥一起离开族地呢?

泉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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