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花去哪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大四这年,安欲殊和花满衣早已在各自的领域里熠熠生辉。
花满衣指尖流淌的琴声征服国际舞台,精明的头脑也在金融界卷起新风。
安欲殊则是实验室里沉静而耀眼的存在,手握多项重要成果,更与友人创立的设计品牌悄然风靡年轻人的世界。
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披着星光赶路,把“优秀”活成了日常。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此刻却站在三峡百米高的蹦极台上,上演着一出与平日画风迥异的“生死恋歌”。
江风猎猎,吹得两人身上的安全装备咔嗒轻响。
穿戴整齐的花满衣侧过头,看着身旁同样全副武装,却站得笔直如雕塑的安欲殊,忍不住勾起嘴角,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怎么了,我们安姐姐?临门一脚,不敢跳了?”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猫。
安欲殊缓缓转过头,扯出一个堪称标准的微笑,如果忽略那略显僵硬的嘴角的话。
“呵,怎么会。”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道,“说好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话听着是“情深义重”,可若仔细瞧,安大才女那背在身后微微蜷起的手指,和绷得像拉满弓弦的肩线,早已将“视死如归”四个字无声地写在了身上。
花满衣的手一直紧紧攥着安欲殊的,此刻敏锐地察觉到手心里传来,不同于自己的微凉与僵硬。
她眉头轻轻一蹙,戏谑的神色收了起来,转为真实的担忧:“安欲殊,”她唤她的全名,语气认真,“你是不是……恐高啊?要不,咱俩别跳了,不丢人。”
“没有恐高。”安欲殊立刻否认,目光投向脚下浩渺的江面,又迅速抬了起来,“只是……有点紧张。”
她顿了顿,试图让语气更轻松些:“第一次,总归有点新鲜感。”
安欲殊确实不恐高。
实验室的落地窗她常站,高楼大厦也从不发怵。但像这样,把生命完全交给一根绳索,主动投身虚无的空气……这感觉截然不同。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半是未知带来的,近乎本能的紧绷。
另一半,却是一种陌生的灼热兴奋在隐隐燃烧。
这种鲜明难以完全自控的情绪,在她“优雅有序”的人生里,着实罕见。
看两人似乎准备就绪……至少表面如此。工作人员示意后,熟练而果断地将她们轻轻推向前方——
“啊——!!!”
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全身!
世界在瞬间颠倒旋转,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狂暴风声。花
满衣起初也心跳骤停,但强烈的失重刺激过后,一种挣脱一切的自由感猛地炸开。她闭上眼,正准备享受这极致体验,一声几乎要撕裂苍穹,持续不断的呐喊猛地灌入耳膜!
这叫声之嘹亮,之持久,之充满了灵魂出窍般的震颤,足以让三峡的猿声自此羞惭,让奔流的江水都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