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改文了(第2页)
文简道:“就这些?”
突然问起这些夏萤还有点惊讶,毕竟自家娘娘还在长孙府做娘子的时候就是不理账的,向来都是春暄等大丫鬟操心。
但夏萤多少也知道一些。
“当然不是了,您还有岁给,封赏,原本……原本……”
见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文简就知道,大概是原身和太子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又打心里不接受太子妃的身份,那些本该给到的封赏岁给等等,大概率是没到位的,否则也不会随身行李里只有那么一点银锭。
这事不行,无宠可以,扣钱就过分了。
虽然这种琐事大多是办事之人看人下菜碟层层克扣,李元祁很可能是不知道的,但要想解决,还要从他身上着落。
文简眼珠一动,从地毯上翻身起来。
茜纱窗帘被掀起一角,温柔的女声甜腻腻地传到鸾驾前方:“殿下——”
李元祁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但还是轻勒缰绳,让马速略缓,等文简的鸾车跟上,与她并行,温声问道:“车架颠簸,伤处可还撑得住?”
文简迎着他身后的天光,绽开一个明媚的笑靥:“妾无碍。只是念着殿下风尘辛苦,妾这几日特意配了一只香囊,里面装着几味宁神解乏的草药,请殿下一试。”
素手自雕花窗口神出,递过来一只素雅的香囊。
李元祁垂眸看了一眼,探手接过,香囊绣工不错,纹样却是平凡至极,一看便是尚服局统一配给宫人们的,里面只有些普通香草,如何会有什么宁神解乏的草药?
放在平时,这种东西甚至不配出现在他眼里,可此时……
李元祁表情并无不同,将香囊珍而重之地佩戴好,温柔道:“爱妃心意,孤领受了。”
前后文官武将都看得清楚,文简略带羞涩地朝他一瞥,退回了车中。
夏萤都快急哭了:“娘娘!那么粗劣的东西您怎么能给了太子殿下呢?殿下与您好容易有了转机,要是因此又生嫌隙可如何是好?”
文简继续在车底躺好,不以为意地道:“他不是戴得好好的?放心。”
这是她额外赠送李元祁的夫妻情深戏码,单独收费的。
至于收费几何,留待回宫面议。
或许还要看她与齐王初见的任务完成得如何。
夏萤呆了一阵,自言自语道:“也对,殿下他竟然……天呢……”
文简招呼她:“别傻着了,还是躺平安全。”
她刚才用余光瞄了一眼东宫的那些官员,觉得他们的紧张之情更重了。
夏萤已经“想明白了”,一边给文简捏着小腿,一边道:“要奴婢说,娘娘您就是被这次的事故吓着了,不过那句话说得好,祸事怎么就知道不会是福事呢?您看您与殿下共患难这一次,殿下对您的态度一下便转了这许多,不光让您留宿,今天还用了这么大的排场来接您,连那样的荷包他都如此珍重。”
“奴婢想着,咱们回到东宫,可就再不用看人脸色了!丽正轩和秋水居那两位哪里还敢到咱们面前来炫耀!”
“什么?”文简听出了点不对的苗头。
夏萤语气里难掩忿忿之情:“娘娘没想起来?就是那两个没大没小的,杨良娣和葛律良娣。”
东宫还有良娣?
自己的“夫君”有小老婆,文简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挺开心,起码深宫中有人一起寂寞。
几个女人在一起八卦聊天打牌做戏,日子也就没那么无聊了。
可惜三缺一。
谁料夏萤接着又道:“还有萧良媛,李良媛,高良媛,还有那个孙承徽,独孤昭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