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第5页）

“你教我的方法很管用。”夏志微笑，“上次你说蒸鱼要看眼睛，眼球凸出来就熟了。”

宋敏有些惊讶：“我说过这个？我都忘了。”

“你说了很多生活中的小技巧。”夏志轻声说，“可能对你来说只是随口一提，但对我来说都很珍贵。”

宋敏的眼神柔软下来：“夏志，有时候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后，我才真正开始生活。以前我只是工作，现在我才学会怎么生活——怎么挑选新鲜的鱼，怎么照顾植物，怎么布置一个温暖的家。”

“我们都在学习。”夏志握住她的手，“学习怎么爱，怎么被爱，怎么一起生活。”

晚饭后，她们一起收拾厨房。宋敏洗碗，夏志擦干，配合得默契无间。水声、碗碟碰撞声、偶尔的低语声，构成了这个家里最平常也最温馨的背景音。

收拾完毕，宋敏提议：“要不要看部电影？我借了几张老电影的光盘。”

“好啊，看什么？”

“《卡萨布兰卡》，你说过想看的。”宋敏从书架上取出光盘。

夏志有些惊讶：“我随口一提，你就记住了？”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宋敏微笑，牵着她的手走向客厅。

她们在沙发上依偎着，宋敏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夏志的肩。电影开始播放，黑白影像在屏幕上流动，经典的对白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看到一半时，夏志感觉到宋敏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自然。她侧过头，发现宋敏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但手指的动作泄露了她此刻的放松和满足。

“宋敏。”夏志轻声唤道。

“嗯？”宋敏低头看她。

“没什么，只是想叫你的名字。”夏志微笑，靠在她肩上。

宋敏收紧手臂，在她发间印下一个轻吻：“我在这里。”

电影结束时已经十点多。片尾字幕滚动时，两人都没有动，依然保持着相拥的姿势。窗外是宁静的夜晚，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传来。

“明天周一了。”宋敏轻声说。

“嗯，新的一周。”夏志抬头看她，“你这周会忙吗？”

“应该还好，主要是整理结案材料。”宋敏想了想，“周三晚上可能要加班，有个会议。”

“那我那天晚点做饭，等你回来一起吃。”

“好。”宋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夏志，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等待，谢谢。。。所有的一切。”宋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真挚的情感。

夏志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有些情感不需要言语，一个拥抱就足以传达。

临睡前，夏志在浴室刷牙时，宋敏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中的她们。

“我们看起来很好。”宋敏轻声说。

夏志含着牙刷，含糊地说：“什么很好？”

“我们。”宋敏微笑，“在一起的样子，看起来很和谐，很。。。对。”

夏志漱完口，转身面对她：“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对的。两个不完美的人，在一起创造完美。”

宋敏深深地看着她，然后吻了上去。薄荷味的牙膏清香在她们的吻中交融，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一天结束时的安宁和对新一天的期待。

当她们分开时，宋敏的额头抵着夏志的：“有时候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这一切太美好，像一场梦。”宋敏的声音很低，“害怕有一天醒来，发现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