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1页)
我用异能在地上拼字:“太宰,不要用我的脸和头发擦手!”我不满道,“你不是最怕疼了吗?血都滴我脸上了!”
“能这样死掉就最好了——是我先提问的哦!别转移话题啊源酱。”太宰笑眯眯地捏了捏我的脸,手上的力气和笑容不符。
哇,这家伙一点都不体贴我这个生命垂危的伤员!
我选择性遗忘了自己恢复力极强的设定,只想躲过敏锐的小兔宰治的询问:“刚刚这里受异能影响,生成了亚空间,我把空间打破就回来了。”
出于私心复活了兰堂,我对受害者之一的太宰有些心虚。因此我说了人生中第一个谎言。
太宰的视线在我脸上滑过,像是能穿透皮肉看见内心。我瘫在地上木着脸任他瞧。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惊险啊。”太宰对我露出微笑。他站起来,走到兰堂的尸体前,突然掏出枪对着尸体的额头和心脏各来了几枪。
“呯呯呯——!”
枪响震得天花板落下灰尘,我拼命在地上写字表达尖叫:“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眼睛进灰了啊!!好痛好痛好痛!!!”最后的三个感叹号我是用小石子拼起来的,控制着它们漂浮起来去撞开枪的罪魁祸首。
太宰被撞得一个趔趄。他收起枪,嘟嘟囔囔地抱怨:“源酱你好不讲道理哦!明明是你自己不闭眼的错。”
“谁让你突然开枪的啊!”我好奇他要做什么所以才一直盯着看,怎么可能预料到他突然鞭尸啊!
兰堂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般躺在地上,额头正中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心里没什么底:这种痕迹应该也能修复吧?万一留疤了,不知道兰堂能不能接受。
特异点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完全不同,它的存在与现实世界的观测并不是同时发生的,简单来说,就是太宰虽然给兰堂来了几枪,但在特异点中,兰堂的复活还没开始。
补刀补了个寂寞。
太宰叫来了部下处理后续。中也在战斗最后被太宰抓着,因此没受到冲击波的攻击,三个人里最惨的就是我了。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太宰,你为什么没受时间回溯的影响?”
在那三秒的回溯中,我没有余力来保留记忆,太宰不可能记得他对我说到计划的哪一部分,按理说这个作战应该不可能成功才对。
“只要看一眼源酱的表情就知道啦!”太宰怜悯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可恶,“啊,我忘了,对源酱的脑子来说,这种事可能太困难了——毕竟源酱连加压熔融都得上学才能学会呢。”
……他真的好记仇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本应断掉、现在已经修复了一部分的手臂,抓住了救护车的门阻止自己被抬上去。抬我的黑手党们都被这个医学奇迹吓呆了。我面无表情地再次组装出“西内”往太宰身上砸去,黑乎乎的小绷带精灵活地躲开了,生命力强得不像一个差点被开膛的伤员。他还在对我开嘲讽,语气过分真诚:“就算源酱那么笨,英明神武的太宰大人也会喜欢你的啦,不用不好意思——不过害羞的源酱也很可爱哦!”
我:……等我伤好了,太宰你给我等着!
港黑高层专属医院。
我躺在单人病房里,从未想过病房也能用豪华来形容。
森先生说我是港黑宝贵财富,让我务必好好养伤,不用着急上班:"先定个小治疗阶段,住三个月吧。"森先生大笔一挥,亲自给我批了三个月的假期。
我的恢复力很强,近乎全身骨头折断这样的伤势,养了两个月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能躺着带薪摸鱼不香吗?安吾上次来看我的时候发际线都上移了呢,一看就知道港黑的活不好做!
这三个月来,我的病房天天有人打卡,我在床头贴了一张记名表,有人来就做个标记。
"源小姐。"芥川略显冷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掏出笔在"龙之介"和"小银"的名字下加了一笔:"请进。"
芥川兄妹熟练地在我床边一左一右坐下,兄妹俩用同款眼神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我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小声道:“那个……龙之介,我想吃个桃子。”
“好的。”芥川从五彩缤纷的果篮里摸出一个桃,拾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然后递给了身后的罗生门:“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罗生门了,应该学会给源小姐削桃子。”
黑兽竖起两只酷似兔狲的耳朵,分出两条衣摆接过东西,缩到窗台下仔仔细细地削桃。
我:……罗生门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居家了啊。
“龙之介,罗生门长得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在自己头顶比了比,“我记得它以前的耳朵是尖尖的竖起来的。”现在怎么看上去那么像兔狲的平头?
芥川表情冷硬,但是我莫名看出点骄傲的意味,像等待老师表扬的孩子:“兔狲才是异能的最高形态,就如同您的异能一般。在下很快就能把罗生门其他部分也变成这样的形态了。”
“选择变成兔狲只是巧合啦!”我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禁止把罗生门变成别的动物!罗生门也很委屈对不对?”我看向窗台下面的黑兽。罗生门举着削了一半的桃子,吃掉削下来的果皮,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其实不管我说什么,罗生门都会点头的。
虽然在住院,但是我也没打算闲着,每天打游戏也很无聊的嘛!未来我在港黑的定位类似于神奇〇贝培训师——花几个月下载相关异能的资料,设计出最适合港黑的异能者的培训方案,打造出更高更快更强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