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9页）

莉雅蜷缩在他身侧，身体蜷得小小的，膝盖微微蜷起，脸颊几乎要蹭到俞羽胸口。

她身上那件旧睡衣已经彻底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和腰间，衣襟半敞着，露出瘦小而光洁的肩膀和胸口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两只原本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微微耷拉着的、绒毛柔软的黄色兔耳朵，此刻也随着她身体的轻颤，极轻微地、一下下地晃动着，像两片在风中簌簌抖动的、带着粉色的叶片。

耳朵绒毛的尖端，在月光和窗外透进来的淡淡光线中，泛着一点柔亮的、微微的粉金色光泽。

她睡得很浅，很不稳。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颤动的阴影，脸颊上那片因为极度羞赧和激动而染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角微微翘着，嘴角的弧度随着睡梦中的情绪起伏而时而加深，时而稍稍抿起。

她的身体不时会因为某种潜意识的不安或渴望而轻轻蜷缩，膝盖蹭着俞羽的小腿，手指在被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到俞羽手臂的衣袖边缘，轻轻戳一下，然后又怯怯地蜷回来。

那两只兔耳朵的晃动越来越频繁，幅度也渐渐变大了，像两只在微风里摇摆、追逐着什么看不见的、甜美梦境的尾巴。

耳朵绒毛擦过脸颊，擦过下巴，甚至蹭到俞羽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而柔软的、绒毛搔刮肌肤的痒意。

她喉咙深处会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含糊的、带着甜意的梦呓，声音很轻，“嗯……哥哥……”或者“嗯……不要……”，语句破碎不成调，但那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湿热的气息和浓浓的依恋，像是在梦里，也在追逐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幸福的存在。

（两人之后相互陪伴度过了一个月，期间“我”了解到莉雅曾经也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因为一晚上就双亲离世，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才变成了跟我相遇时那幅胆小、怕生的样子）（现在在我的照顾和陪伴下，已经恢复了以往活泼的模样）

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公寓的客厅窗户敞开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缝隙淌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

俞羽躺在沙发一侧的单人位里，手里拿着一本书，膝盖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办公，屏幕的幽蓝光照亮了他下颌的线条。

沙发上，莉雅整个人趴在他的膝盖上，脸颊侧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双手捧着他的笔记本边缘，眼睛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文字，睫毛一眨不眨，嘴角却噙着那个熟悉的、带着傻气的、甜甜的笑。

她的下巴搁在笔记本壳和膝盖之间，整个人蜷得小小的，那头粉色的长发从沙发边缘耷拉下来，有几缕绒毛似的发丝蹭到俞羽的手背上，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拂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当初被捡回来时那样，总是蜷缩着、带着怯生生的、压抑着的恐惧了。

此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摊在俞羽膝盖上，姿势懒洋洋的，像个吃饱了饭、被宠坏了的小猫。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活泼过头的、没心没肺的光彩，嘴角的笑意也丝毫未减。

那对黄色绒毛兔耳朵也不再是耷拉着的，而是随着她偶尔发出的、清脆的笑声，一抖一抖地晃动，耳朵顶端的毛茸茸尖端泛着柔亮的粉金色光泽，像两只在阳光里摇曳的、沾着蜜糖的绒球。

“嗯～嗯～”她突然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黏糊糊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哼唧，然后整个人忽然一抖，那两只兔耳朵猛地一翘，脑袋也从笔记本和膝盖的夹缝里蹭了蹭，抬起脸，眯着眼睛，一脸我好开心的表情，盯着俞羽的脸。

“爸爸！嗯～你看你看！我现在好开心呀！嗯嗯～我刚才看那个故事的时候，嗯……我差点就想跟你笑到沙发底下去了呢！嗯！爸爸！爸爸！嗯嗯嗯～！”

她说着，身体在俞羽膝盖上蹭来蹭去，手臂也伸过去，一把搂住俞羽的小腿，脸颊蹭了蹭那截小腿的皮肤，发出唔唔的、撒娇似的闷哼。

“嗯嗯……爸爸的腿……嗯……好暖和哦……嗯嗯……比我肚子里的饭都暖和……嗯嗯嗯～！”

她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一堆毫无逻辑的、但充满幸福味道的乱语，脸颊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微微泛红，鼻尖上甚至沁出了几滴细小的、亮晶晶的汗珠。

那双眼睛里，那份曾经因为恐惧和孤独而被压抑的、活泼的、有些顽皮的灵魂，此刻完全绽放了出来，像午后的阳光，明亮、滚烫，毫不掩饰地溢满了整间屋子。

（故意用力摸了摸莉雅的兔耳朵）“又在说怪话了，都说了叫我哥哥，叫我爸爸怪奇怪的”

俞羽那只手掌忽然用力揉捏下来的时候，莉雅原本懒洋洋摊在膝盖上、蹭来蹭去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两只绒毛柔软、温热的兔耳朵，被俞羽宽厚而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指揉捏得微微凹陷，耳朵根部的皮肤下，淡粉色的毛细血管因为挤压和摩擦而迅速充血，耳朵尖端泛起更深的绯红。

她的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不是疼的，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带着颤音的、满足的喘息。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因为兴奋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而微微失焦，脸颊唰地一下烧红，一直烧到脖颈和胸口。

她嘴唇撅起来，抿了抿，又抿了抿，嘴角却在努力克制着翘起的冲动，憋得脸颊的肌肉都微微抽动。

她没有立刻反驳俞羽那句叫我哥哥的抗议，而是先眨了眨眼，睫毛扑簌簌颤了颤，目光从俞羽的脸，溜到了俞羽那只还在揉捏她耳朵的手，眼神里那份痴迷和痴迷，又浓了几分。

“嗯……唔唔……”她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俞羽手掌的方向蹭了蹭，那两只被揉捏着的耳朵也跟着抖了抖，绒毛蹭着俞羽的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的触感。

“嗯……爸、哥哥……嗯……嗯……爸爸揉得、揉得莉雅好、好舒服呀……嗯……耳朵里面……嗯……耳朵里面好痒……嗯嗯……”

她声音因为喉咙里那股湿热的气流而抖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含着黏糊糊的甜意。

“莉雅没、没说废话哦……嗯……莉雅说的……嗯……每、每一个……字……嗯……都是真的……真的开心……真的……真的觉得哥哥揉耳朵……揉得好舒服……嗯嗯嗯……”

她说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鼻尖上那滴亮晶晶的汗珠滚落下来，蹭到了俞羽裤腿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她的眼睛盯着俞羽的脸，眼神炽热，嘴角却终于憋不住，慢慢、慢慢翘了起来，绽开那个傻气、灿烂、却又无比真实的笑容。

“嗯……哥哥喜欢莉雅这么叫吗……？嗯……莉雅可以……嗯……可以一直、一直这么叫哥哥吗……？嗯嗯嗯～！”

她嘴里说着，身体又朝着俞羽蹭了蹭，膝盖挤进俞羽大腿缝隙，小腿也缠了上来，手臂搂得更紧了，脸颊直接蹭到俞羽手掌心里，甚至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俞羽的指尖，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浓浓的依恋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