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笨蛋(第1页)
秦牧川瞳孔骤缩,猛地掐住许屹的下巴。他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十来岁从楼梯被人推下来。
“张嘴,吐出来。”
许屹快要被那铁钳似的力道捏碎,吃痛地摇头挣扎,用力去掰他手腕。
秦牧川犹豫了不到一秒,直接上手,拨开他红润的唇瓣,手指顶着牙齿轻轻一抬,探入湿热的口腔。他按住试图缠绕上来的滑腻软舌,艰难夹出沾满液体的小药片。
许屹呛得咳了几声,捂着喉咙怒视他。
秦牧川拈了拈手上的透明津液,在混乱的心跳中轻声道:“乖,这个现在不能吃。”
“想试的话……以后再说。”
“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解酒药,好不好?”
当然,当天晚上,第三次洗冷水澡的秦牧川肠子都悔青了。
他本来应该有一个热情如火的情人颠鸾倒凤,而不是半夜三更在冷冰冰的阳台孤独抽烟。
操。
中邪了吧。
我是什么很好的人吗?
怎么会放过他?
秦牧川不知道许屹喝醉会不会断片,如果不断片,那从他嘴里抠药这个事,足以让许屹跟他保持距离。
所以翌日一早醒过来,他就给许屹打过去电话。
但他没想到,接起电话的许屹嗓子哑得像是叫了一夜。
哈?
秦牧川笑得阴气森森:“嗓子怎么了?喝完酒还玩这么激烈,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听筒安静了。
许屹本来就是被吵醒的,起床气噌的一下蹿起来,他也是头一次知道“精虫上脑”除了形容放纵也能形容憋坏的处男,“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对象治治脑子!”
秦牧川:“你确定对象治的是脑子?”
“……”
如果不是秦牧川那句“担心”,许屹现在已经撂电话了,他也有些困惑为什么嗓子会有点疼,“我应该是喝酒喝的,那酒店卖的假酒吧,我以前喝酒不这样。”
秦牧川心道就抠了一下,哑成这样,好脆弱的喉咙,能吃什么呀。
“是吗,我误会你了,我的错,我还以为你也是那种用上床解决一切情感问题的笨蛋。”秦牧川变脸比翻书都快,语气又温和起来,“都怪这家酒吧酒不好,头还疼吗?”
许屹故意道:“……接你的电话之前是不疼的。”
秦牧川不由失笑,“你这是赖上我了,要让我负责的意思?”
许屹轻咳两声,沙哑的嗓子掩不住困倦的鼻音,“是希望你识相点,赶紧挂,我还能睡个回笼觉。”
秦牧川心想,睡什么回笼觉,你要在我床上现在该挨亲了。他幽幽叹了口气,“行,你睡吧,拜拜。”
“……”考虑到他昨晚对自己的照顾,许屹还是颇有良心地关心了一下,“怎么了,叹什么气。”
秦牧川:“孤单,寂寞,冷,榻上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