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页)
江逾白的声音顿时哽在喉咙里:“阿姨。。。。。。是我没照顾好砚砚。。。。。。”
夏宴强笑着摇摇头:“这孩子,和他爸爸一样。。。。。。”
她说着,突然捂住脸哭起来。
江逾白下意识看向夏宴身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回他一个冷淡礼貌的微笑,否认道:“我不是沈砚同学的父亲。”
江逾白:“。。。。。。”
夏宴放下手,眼圈通红,解释:“他爸爸是我前夫,在砚砚读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江逾白从未想过这个答案,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僵在原地。
所以。。。。。。沈砚才会在高三时转入附中。
而自己,偏偏要在那个时候欺负他。。。。。。
疼痛后知后觉翻涌上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沈砚苍白的手,珍惜地放进掌心。
男人看了一眼,走出病房。
江逾白轻声对夏宴说:“阿姨,能和我讲讲砚砚的事情吗?”
*
沈砚感觉自己伴着疼痛睡了很长的一觉,但幸运的是,一睁眼就看见了江逾白。
“我爱你,好爱你。。。。。。”他戴着呼吸面罩,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口型,希望江逾白能看懂他的唇语。
江逾白握紧他扎了留置针的手,声音微颤:“宝宝,我也爱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更爱你。”
沈砚费力地牵起一个微笑,满足地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站满了同学。
宋准惊喜地喊了一声:“沈砚醒了!”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和敬佩。
江逾白掐着点。
五分钟过后,他挡在沈砚面前,开始下逐客令:“病人需要休息。”
收到了大家不少调侃。
见沈砚确实面露疲惫,班长带着同学们浩浩荡荡地走了。
宋准刚想找把椅子坐下,就注意到江逾白投来的视线:
“你那什么眼神?森林,秦钟,看到没,这人在赶我们走呢。”
陆森林“啊”了一声:“我们也要走吗?”
江逾白一一与他们对视,叹口气:“算了,都坐吧。”
宋准讽笑:“放心,不会耽误你谈情说爱的。”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