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暧昧。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我趴在她身上时,我们俩胸口贴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她的有点快,我的也不慢。
我撑起胳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她。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坦白时涌上来的水汽,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心里一软。
这女人,明明刚才说那些话时直白得吓人,现在倒像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猫。
我怎么会生气呢。
知道她没变心,知道她那些放荡的念头、出轨的行为,归根结底都绕不开“陆既明”这三个字——我他妈的兴奋还来不及。
绿帽癖这事儿吧,说出来挺变态的,但我认了。
就像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嗜甜,我就好这口。
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光是想想就硬了。
虽然那个人是谢临州。那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在意的、人模狗样的谢大总监。
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
工具人罢了。
他用过了,爽过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在我身子底下的,还是我老婆。
她心里装的是我,她高潮时喊的是我,她那些羞于启齿的欲望,只敢说给我听。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不是开心那种笑,是带着点自嘲和兴奋的低笑。
许清禾啊许清禾。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得能去拍校园剧的脸,现在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讲述时的水光。
谁能想到呢,以前连被男技师碰一下都会羞涩的姑娘,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坦白怎么跟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在别人身下高潮,怎么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沉迷其中。
甚至……还学会自我攻略了。
给自己找理由,把出轨包装成“追求刺激”,把放荡美化成“享受快感”。
更绝的是,她居然能从“给老公戴绿帽”这件事里获得兴奋。
真他妈……有点意思。
但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相反,她这副模样——清纯里透着熟透了的媚,羞耻里混着坦荡的欲——简直把我迷死了。
她可以淫荡,可以跟不同的男人睡,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腿张开,让别的男人插入。
只要她回家,只要她趴在我胸口说“我只爱你”,只要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还是我的,别的都行。
我心里清楚,这事儿危险。
像在悬崖边上蹦迪,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我害怕。
怕哪天她跟哪个男人睡出感情了,怕她尝够了新鲜觉得我乏味,怕她在这场游戏里迷失了,忘记回家的路。
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了一下。
但我信她。
信我们这么多年,从大学初遇到结婚再到现在,信她每次看我时那种依赖的眼神。
我舔了舔嘴唇,这种危险本身,不也是诱惑的一部分吗?
越可能失控,现在拥有的就越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