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触肤渐深欲火暗燃(第1页)
青霄宗后山的晨雾如一层薄薄的轻纱,缓缓从崖壁间升腾而起,带着湿润的土腥和松叶被露水浸透后的清冽香气,每吸一口都凉得鼻腔发紧,让人精神不由一振。
清晨,凌尘推开碧落居所的木门时,院中那株老松的枝头还挂着晶莹的霜珠,阳光初洒,便折射出七彩的微光,像无数细小的宝石在风中轻颤。
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风从门外卷进来,夹杂着雪后泥土的湿冷味,扑在脸上时,每一寸皮肤都微微发凉,却又带着一丝新生的暖意。
屋内已点起炭盆,火苗稳稳跳动,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新沏的山泉茶香,苦中带甘,热气袅袅上升,让窗纸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碧落坐在矮榻边,一袭玄青长袍裹身,领口系得略松,露出颈侧的一抹雪白肌肤,脉络隐隐可见,如玉雕般细腻。
她手中捧着一盏热茶,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茶香从盏沿逸出,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幽韵,扑鼻而来时,让凌尘的鼻端不由发痒,心口隐隐一紧。
她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期待,却又藏得极深:“凌尘……准备好了吗?今天开始真实模仿。”
凌尘点头,声音忐忑:“嗯……开始吧。”
他们从云裳的场景入手。
碧落深吸一口气,表情渐变,变得稳重而温柔,眼眸如秋水般宁静。
她缓步走近他,声音软软的:“尘哥哥……你昨夜可有梦到裳儿?”凌尘试着入戏,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与温热,像握住一束被阳光晒暖的柳条:“裳儿……哥哥梦里全是你的影子……来,靠近点,让哥哥好好看看你。”他拉她坐进怀里,她的臀瓣轻轻压在他大腿上,圆润而富有弹性,隔着布料传来一丝绵软的热意,让他小腹不由一紧。
练习渐入佳境,碧落演得极像,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热气扑在耳廓:“尘哥哥……裳儿的背有些痒……你帮裳儿挠挠……”凌尘的手顺势滑到她后背,指腹隔着袍子轻轻抓挠,布料下的肌肤滑腻发热,像抚摸一块温润的丝缎。
他入戏太深,无意中指尖往下移了移,触到她臀缝的边缘,那里曲线起伏,热得发烫。
他猛地回神,松开手,后退半步,脸色煞白:“碧落……对不起……我……我出格了。”
碧落转过身,唇角弯起一丝浅笑,声音平稳而温柔:“没关系,这只是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她没多说,只是调整了下袍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抹浅沟,雪白如凝脂,让空气中她的兰香更浓烈了些。
第二天,雾气更重,后山如浸在乳白的海中,松针上的露珠滴落时,发出极细的“滴答”声,像心跳在寂静中回荡。
他们练素瑾的场景。
碧落表情变作俏皮依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瑾儿的手指凉了……你含含暖……”凌尘握住她的手,指尖细长而温软,他低头含住她的食指,舌尖触到指腹的滑腻,带着一丝茶水的苦甘味,热意从舌根往上涌。
他入戏时,无意中舌头卷了卷她的指节,像在吮吸一颗甜润的果实,指尖的脉动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他松开,声音发抖:“碧落……抱歉……我又……”
她笑着摇头,唇瓣红润发亮:“没关系,不用在意。”她的笑如春风拂面,却让凌尘心口一闷,他闻到她指尖残留的兰香,混着他的口水味,甜中带咸,让他舌根发麻。
第三天,风起,雪花零星飘落,落在窗台上,化成水珠,顺着木棱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湿痕,像泪迹般蜿蜒。
他们练霜华。
碧落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的腿有些麻……你帮华儿按按……”她坐在榻上,掀起袍摆,露出小腿的曲线,白皙如瓷,肌肉匀称发紧。
凌尘跪下,手掌复上她的小腿肚,指腹用力揉捏,那里热得发烫,像一块被火烤热的玉石。
他入戏深,无意中手掌上移,触到大腿内侧的柔软,那里皮肤细腻如缎,隐隐传来一丝湿热的气息。
他猛地抽手,额头冒汗:“碧落……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碧落拉下袍摆,笑着看他,眼底水光一闪:“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她起身倒茶,手指微微颤动,茶水热气升腾,带着苦涩的香,让屋内空气发潮发暖。
没几天,这样的瞬间越来越多。
凌尘在某些时刻,真的把碧落当成她们三人——云裳的稳重让他想低头吻她的颈窝;素瑾的依赖让他想把她按在榻上,轻抚她的腰肢;霜华的痴狂让他想抱紧她,揉捏她的臀瓣。
每次出格后,他都松开,声音发抖地道歉。
可碧落总是笑着回复那句“没关系,不用在意”,没一丝责怪,只让练习继续。
她的兰香越来越熟悉,让他每次推门时,鼻端就发热;她的触感越来越柔软,让他手指发烫;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让他耳根发痒。
慢慢的,凌尘也感受到了碧落的魅力。
那魅力如后山涧水,清澈却深不见底;如老松的枝叶,坚韧却柔软。
她演云裳时,眼眸宁静如湖,让他想沉进去;演素瑾时,笑意俏皮,让他心口发甜;演霜华时,颤意真实,让他下腹发热。
在真实模仿中,他经常会出现生理反应——下身隐隐胀起,茎身发硬发烫,像一根被热血充盈的铁棒,顶着裤裆发痒。
他强忍着,却知道瞒不过她。
碧落当然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练云裳时,她靠在他怀里,臀瓣轻轻压上他的大腿,感受到那里一根硬物顶起,热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烛杆,隔着布料传来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