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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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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端过来的水带着吸管,这一口水让将温予白从沙漠中解救出来:“我饿了。”温予白的声音清透不少,虽然依旧沙哑,但是能发出声音了。

胡文、裴雪川互相看向对方,谁都不想出去把位置留给另一个人。

“小文,你知道我爱吃什么,你能去吗?”温予白虚弱的请求着。

“温老师,你等我…马上回来。”临走前胡文还不忘转头瞪了裴雪川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许乱来。

温予白轻转头看向裴雪川,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问:“你怎么在这?”

“我路过!”裴雪川这股无名火来的自己都莫名其妙。

温予白不禁想笑,可是一笑就牵扯着腹痛,与往常一样,越痛越想笑,越笑越痛,温予白手覆在肚子上“呵呵…嘶…呵呵…”的笑着。

裴雪川一把牵住他覆住肚子上的手,表情严肃:“不许笑。”

温予白无力挣扎,随即叹了口气:“松开吧,我不笑了。”

裴雪川掀开被子一角,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随即询问到:“胡文…他跟你什么关系?”

温予白眼波流转,眼神转向一边“和我们俩个人关系差不多,”随即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有人报警了吗?”

“没,上次见你被打…你就没报警。”裴雪川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温予白,声音低沉,“我怕你是什么在逃犯。”

温予白虚弱地扯出一个微笑:“那。。。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情敌交锋分外眼红

裴雪川沉默地掏出手机,温予白轻声报出一串数字。电话接通后,裴雪川将手机贴在他耳边。

“喂?”电话另一边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阑哥。。。”温予白鼻子一酸,声音依旧哑哑的。

“小白?!”对方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在哪?我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显示空号,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

温予白闭了闭眼:“我换号了。。。回国也有一阵子了。对不起。。。”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什么,“哥…前些日子。。。我被一群混混打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受伤了?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急促。

“伤的不重,不过……对方应该是还没出够气,头几天…”温予白停顿了一下,轻叹一口气,皱着眉头继续用沙哑的嗓子说:“我…被一个人捅了一刀…他想拔刀时候,我抓着刀…没给他机会捅第二刀…然后让他跑走了……”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良久,才传来一声压抑的苦笑:“你现在。。。怎么样?”

“还好,”温予白的眼圈通红,一滴泪无声地滑落,在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吸了吸鼻子:“哥。。。如果我必须死。。。我不恨任何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阑哥…她…也永远都是妈妈。。。”

“小白!”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哽咽,“告诉我你在哪!求你了。。。”

“别问了…哥。。。”温予白强撑着平静,“手机。。。是借的。。。”他艰难地咽了咽,“阑哥。。。再见……”

说完,他偏过头去。裴雪川默默收回手机,挂断了电话。

“帮把……这个号码拉黑,谢谢你……”温予白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

“……嗯”裴雪川轻轻点头。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温予白压抑的呼吸。

————

苏让卿在天色微明时就已起身,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砂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渐渐弥漫开来。她机械地搅动着粥勺,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夜晚——温予白苍漫不经心的说“我已经很久不和家里联系了”时,眼中满是的落寞。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来电显示是胡文。

“苏老师,温老师转普通病房了。”胡文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在外面给他买早餐。。。”

“别买了,”苏让卿利落地关火,“我熬了粥,正好给你们一人一份。我现在就过去。”

“好,”胡文顿了顿,“我在医院楼下等你。”

挂断电话,苏让卿突然想起什么,迅速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半小时后,她拎着保温桶赶到医院,身后跟着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护工。

推开病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温予白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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