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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炳言立刻不好意思起来,“冯总,你好,我姓周,来找你有点事情。”
冯子竹说,“周老师,我认识你,你给我们上过课。”
周炳言仔细地打量冯子竹,但他显然已经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学生了,“你是——”
“我是师大87届作家班的,你给我们讲过戏剧创作。”
周炳言说,“不好意思,课时不多,你看我都记不得你了。”
冯子竹开玩笑地说,“因为我没有名气,所以老师才不记得我”。
周炳言说,“你开了这么大的公司,名气够大的了。”
冯子竹说,“这完全是两回事啊。”
周炳言说,“经营好一家公司可比写东西难多了。”
冯子竹说,“周老师是在安慰我,如今我是满脑子生意经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一想起这些就感到很遗憾。”
周炳言说,“其实能好好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冯子竹说,“走,周老师到我办公室去说吧。”
出门的时候,周炳言又看了一眼冯艺。冯艺又不服气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冯子竹说,“冯艺,还不快给周老师道歉!”
冯艺不说话,把头低得更低了。
周炳言说,“算了吧,我刚才的态度也不冷静。”
说着,两个人就进了冯子竹的办公室。冯子竹给周炳言让了坐,又亲自给他倒了水。周炳言有点受宠若惊,局促不安地坐下了。
“周老师,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没问题。”
周炳言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直接说借钱吧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绕到棉纺厂吧弯子又太大,转动了半天脑筋,他支吾着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也觉得不着边际的话,“你和柳依红是一届的吧?”
一听到柳依红的名字,冯子竹的脸不经意地颤了一下,“怎么,周老师和柳依红很熟悉吗?”
“熟悉也谈不上,几个月前,我和她合作过一台歌剧。”
一听这话,冯子竹的立刻挺直的身子,“是吗?你们合作的是什么歌剧?”
“就是你们投资棉纺厂去北京参赛的《七彩花雨》。”周炳言说,“听说你很乐于投资企业搞一些文艺节目,我今天就是想来问问有没有什么本子可以帮忙的。”
周炳言的话似乎离冯子竹一直疑惑的问题越来越近了,但她却故意暂时饶开了那个谜底。
“本子?”冯子竹脸上呈现出一种疑惑。
“是啊,给你们写本子可以挣稿费,我现在急需要钱用。”
“急需要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