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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南发出一声怪笑,“在别的男人也许可以,在我是坚决不可以的,我不能容忍女人的背叛!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柳依红还在想着缓和,就乞求地说,“鲁南,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看到的不是事情的本质!”
齐鲁南讽刺地说,“事情的本质是什么?你是说你的肉体虽然在和他媾和,但灵魂还在爱着我?告诉你,我要的是肉体和灵魂的高度统一和纯洁,这一点结婚的时候就对你说了,你不应该忘记的。离婚吧,我们没有余地!”
柳依红觉得解释不清自己了,就又大吼。“你休想!”
齐鲁南说,“不要再纠缠了,我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说完,齐鲁南就挂了电话。
柳依红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愣了片刻就开始大哭起来。她的哭声很大,从未有过的悲伤。
到了第三天的上午,小美开门进来了。
看见沙发上面容呆滞的柳依红,小美怯怯地问,“要我帮忙吗?”
两天两夜没吃东西的柳依红已经十分虚弱,她看了小美一眼,想起了昨天齐鲁南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柳依红警觉地问,“帮什么忙?”
小美慢慢地说,“齐哥说你要搬走,让我来帮忙。”
柳依红像是忽然有了力气,她直起身大声骂,“我们两口子的事,关你什么屁事?难道把我逼走了你想做小吗?你快给我滚!”
小美被骂得打了个激灵。过了片刻,她又说,“嫂子,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我是个保姆,只是奉主人的意思办事而已。”
“他是主人我就不是吗?现在我让你滚!你给我滚!”柳依红骂。
小美又打了个激灵,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滚!快滚!”柳依红又紧跟着骂。
小美转了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转身说,“嫂子,你知道敬老院的阿姨整天要找的阿迪是什么吗?”
“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是柳依红在想的一个问题。
小美说,“是齐哥的父亲。”
“不是一条狗吗?”柳依红问。
小美说,“阿迪不是一条狗,他是齐哥的父亲,敬老院的人都知道。听说齐哥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让一个坏女人给拐跑了,有一次,他父亲回来住了几天,那个坏女人就又来找他。齐哥的父亲经不住**,又要跟着那个坏女人走,阿姨跑上去追,想不到过马路的时候让车给撞了,从那以后,阿姨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柳依红呆住了,在这种呆滞里,她眼前划过许多细节。从杜玉娇的被捕,到齐鲁南日常的一些言谈,许多潜在的疑问似乎都一下找到了答案。
这时,小美又说,“所以,齐哥是最痛恨那种作风不好的坏女人的了。”
柳依红马上明白了小美的用意,接着骂道,“你快给我滚!”
小美转身走了,出门的时候竟然对柳依红笑了一下。
到了下午的时候,柳依红就开始呕吐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有一个瞬间,她觉得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死了就可以不被这些事情所烦了。她在这种绝望中昏睡了过去。后来,是胃里的一阵翻江倒海把她又给搅醒了。她猛然想起了那个叫杜冷丁的药物。可惜,已经没有了,唯一的一支让她在几个月前使用了。似乎是不甘心,又似乎是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柳依红又把那个大箱子拿出来在狂乱中翻腾了一遍。
没有了,真的是没有了。眼下的痛苦只有慢慢忍受。
在又一阵因呕吐带来的剧烈**中,柳依红想起了文青。她觉得现在惟有文青是她可以求助的人。
柳依红用颤抖的手拿过手机拨通了文青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之后只说了句“文青我要死了快来救我”就又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