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外（第5页）

真嗣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表明马上就要释放。

明日香赶紧含入已经是常客的肉棒，喉咙无声地吞咽着。

明日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喉咙和食道，能听到他在她耳边压抑的呜咽。

高潮过后的真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她怀里。

明日香轻轻抚摸他的睾丸，感受他逐渐平缓的呼吸。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像是终于从某种无形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明日香用床头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躺下，将真嗣拉入怀中。

他的头自然地枕在她的胸口，手臂环住她的腰。

这种时候的真嗣最温顺，也最依赖她。

明日香喜欢这种感觉——被需要，被依赖，甚至是…被爱。

虽然他们从未说过那个字。

真嗣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阴蒂周围画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明日香知道他想问的问题——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这样。

他想知道为什么她愿意这样子，想知道她是否也从这些接触中获得快感。

但他永远不会真的问出口，就像她永远不会主动解释一样。

“好些了吗？”她最终打破沉默，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

真嗣点点头，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蹭了蹭。明日香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肌肤，一个似有若无的吻。

“噩梦…还是那些吗？”她继续问，虽然早已知道答案。

真嗣的身体微微僵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不需要更多解释，明日香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些关于初号机，关于使徒，关于他父亲的记忆碎片。

那些永远不会真正离开他们的阴影。

她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真嗣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暖而湿润。

有时候明日香会想，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到底算什么。

不是单纯的炮友，因为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情感连接；但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恋人，因为他们是仅存的人类。

也许他们只是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某种慰藉。

明日香知道真嗣需要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驱散那些孤独和恐惧；而她自己…她不愿深究自己从中获得了什么。

也许只是控制感，也许是被需要的感觉，也许…

真嗣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五官，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

这种探索式的触碰是他们之间的另一种语言，比任何言辞都要真实。

明日香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真嗣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还有精液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明日香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主动回应。

真嗣的吻技依然生涩，但他很努力，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唇缝，请求进入。

明日香微微张开嘴，允许他的探索。

接吻是他们关系中最后突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