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鲜出炉的好大锅(第3页)
可常年在那的女侍便不一定了,他们都是夏太后宫中的旧人,互相早就脸熟过了。没奸人最好,有奸人之后也根本无处藏匿。
这就是他的想法。
嬴政侧眸看着小豆丁:“是个机灵鬼。”
这话就多了些许欣赏,嬴岳听着很受用,朝秦王吐吐舌头:“那可不,也不瞧瞧阿父是谁?”
终于恢复自由,嬴岳就被侍人接着准备回别殿。没走几段路,恰巧碰上官服齐整、神色焦急的吕不韦。
嬴岳脚步一顿,也不走了,伸手一喊:“相国!”
吕不韦闻声一看,愣了下,趋步而来。
“长公子。”
嬴岳微微颔首,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相国何事如此匆忙?”
吕不韦默然一刻,道:“老臣听闻公子和蒙武今日在苑囿遇到了细作,这才前来。”
“哦……”幼崽声调拉长,点点头就说:“阿父已经处理好了。”
“今日阿父考了我一句话,我没怎么听懂,相国可以给我讲讲吗?”
吕不韦一愣,大王这么早就开始启蒙长子了?
吕不韦虽是一介商人没有文士那么满腹经纶,但耐不住招揽的贤才多啊,熏陶熏陶也是很有文学素养的!
比如说他的《吕氏春秋》,整理多年,今年终于快要成书了。
“哦?公子说来听听。”他说。
嬴岳挠了挠头,思考许久,终于开口:
“富不敌权焉,穷以权贵焉,嗯……还有一句,权乃利也,不争弗占;权也,得之难,失之易,盛极衰,极则没。”
话音一停,幼崽思考作态,犹犹豫豫又道:“官声贤否,去官方定,官声大玷,不能籍民口之矣。故莅任时,必须振刷精”[1][2]
幼崽说话时眉眼轻轻皱着,显得疑惑极了。
吕不韦越听,心就越不淡定了。
这两句意思不难理解,讲的都是关于权,意思是:财富不如权利重要,贫穷的人掌握了权力也能变得贵气,权是利,争了才有,得到难,失去容易,太多了不好,太少了慢慢就没了。
是不是好官得辞官才知道,官声有污垢的,在百姓那里就有了嫌隙。所以要振作精神,约束自己的言行。
两句看似讲权和官,实则都是为人之道。
吕不韦是个很警觉的人,上次朝堂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眼下,心里更觉得怪了。
这话既出自秦王之口,莫不是在点他?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疙瘩一下,忽然不想进宫了。
只因他想到——那细作与他无关,他干嘛上赶着去?
不去了不去了!
“诶?相国怎的要走?”嬴岳眉心半挑,故作讶然。
吕不韦:“走的匆忙,忘了府里的舍人也找我有急事,我去去就来。”
平息了再掺合。他想。
嬴岳闻言颔首,目送他风风火火地回了。
待人走远,他轻笑,感叹:“果然是精明人,不算蠢呢……”
夜晚,嬴政去见了韩夫人。
韩夫人是夏太后的亲属,他年少才归秦,与夏太后并不亲,和这个韩夫人关系更是疏远。
得知秦王要来韩夫人很是愕然,早早准备好膳食招待。
当然都是一些山珍海味,一眼望过去,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