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1页)
羽绒服项目在过程中怎么安排不知道。
陈绍宁现在只是能查到最后落地的活动,她不知道自己的终端为什么突然在查询关于孟余的事情上经常会出现不一样的答案。
偶尔显示孟余2026年就离世,偶尔又显示他直到2036年才离世。
很奇怪。
关于孟余的事情,有人说他是一十几载宁过奈何桥,不踏腐朽康庄大道。(1
这好像是关于孟余评价中的几句,陈绍宁还看不到更多的事情,就目前看她的观察型历史课程中,时间似乎选择的不是很合适一样。
关于孟余的事情很复杂,就好像有十年的时间是一段时间存在一段时间消失的,陈绍宁不敢把这个事情提交到教授那里咨询,也不敢问林序。
毕竟虽然人人都会偷偷用MRT或者其他磁带。
但没人会大张旗鼓问这些问题来佐证自己真的用了磁带导致出现了偏差而影响到这些。
就像欲望之海总是填不满的,但谁都不肯承认自己还在这种海里沉沦。
原本想着跟着终端指引过来,在齐舟周这里找点线索,但这一次的历史时空课程结束得比陈绍宁想象中要快。
系统只是在她的视野边缘弹出一行提示,语气冷静而礼貌:【本阶段观察权限已到期。感谢使用历史时空课程。】
世界在那一刻重新变得清晰。
旧时代的噪音,街道的湿冷空气,那种历史观察课上特有的始终贴在皮肤上的紧绷感都不复存在。
陈绍宁重新站在星际联合大学的宿舍里,地面洁净,灯光柔和,空气被调节到最适宜的温度。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让人产生错觉。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移动。
屋外的走廊里,上下课的学生来来往往,有人低声讨论课程安排,有人调出个人终端查看作业进度。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稳,没有焦虑和疲惫。
这是三十世纪。
一个已经被无数次论证为更合理,更高效的时代。
可陈绍宁却感到一种强烈的不适,准确的说,是一种认知层面的失衡。
她已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把那些画面当作历史片段来看待了。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很小的,甚至在其本人一生中都占据不了多大的记忆,但是同样的事情总是不停的重复,并长达十多年的话,那就是预定的消失人生。
陈绍宁可以确定孟余身上肯定有什么事情,这种猜想并没有随着课程结束而消散。
恰恰相反,它们开始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
她离开宿舍去教学楼,到了地方才慢慢往前走,走廊尽头是历史系的公共阅览区。
透明的墙面后,一整排开放式终端,供学生调阅资料或提交深度历史课程的申请。
她在一台空闲终端前坐下。
界面亮起。
系统识别了她的身份,自动跳转到她最近使用的课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