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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胥沧应该会想砍了他的手吧,自己肯定是拦不住的,是不是应当喊大师兄出来劝住他呢?
事后,胥沧定然会用清水和手帕一遍又一遍擦拭自己的手指。
然后委屈巴巴地对着崔流说:“师兄,我脏了。”
嘶,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岑飞尘浑身就忍不住地颤抖,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在这时,胥淮缓步走到了胥沧的面前。
岑飞尘看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生怕错过阻止胥沧的时机。
幸好胥淮并没有做出这般“找死”的行为,只是凑到马车前看了一眼。
“听闻剑阁那位公子与你一路同行?不知他现在可在这马车之中?”
胥淮语气随意,像极了好奇随口一问。
胥沧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目光中已然涌现了寒光和杀意。
岑飞尘这下彻底慌了神,这人怎么是冲着大师兄来的呀?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他自然不会担心崔流的安危,他担心的是胥淮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啊。
若是他想算计的是胥沧也就罢了,届时请崔流出手总归能管住他。
可他若是想算计崔流,胥沧定然会第一个报复回去。
阻拦崔流?那怎么可能?
这下真的完蛋了,剑阁的千年声誉就要毁在今日了吗?
他看向胥淮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怜悯。
惹上这两个活阎王,那真真是自寻死路了。
大师兄心胸坦荡,从不记仇。
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那阳刹分堂的一地废墟。
罢了,岑飞尘长叹一口气,如今的他只能祈祷这位皇子身边带上了足够多的高手。
见胥沧不开口说话,胥淮有些不悦地皱眉道:“七弟怎的这般小气,难不成还要金屋藏娇不成?”
若是说之前的话还是试探,那现在这句便是有些挑衅了。
金屋藏娇这样的词用在崔流身上便只剩下了羞辱。
这话的意思便是,原来江湖上声名大噪的天才少年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甚至隐约将其比作胥沧的禁脔。
他此举无非就是在激怒崔流,想让他自己出来。
只是他等了许久,这马车中都没有传来他想要的动静,显然崔流的忍耐力远超他的想象。
这马车外的胥沧可就没有那般沉得住气了,只见他双目猩红,手上青筋暴起。
哪怕他心中真的曾有过这般龌龊的心思,可崔流于他而言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明。
更何况是被胥淮这样的人出言挑拨。
这一刻,胥沧不想在装下去了。
去他的兄弟和睦,去他的皇位,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杀了眼前之人。
胥沧低着头,双目猩红,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