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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飞尘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异样的神情,只是不知为何感到一股寒意。
莫不是自己的风寒还没有痊愈?
这倒也就罢了,只是这马车怎的会突然停下呢?
岑飞尘并不傻,相反他十分聪慧。
驾车之人的胥沧的手下,且不说对方的主子正坐在马车中,就单单是崔流就值得他们提着脑袋做事。
更何况就胥沧的性子而言,但凡是派到崔流身边的人那必然是极为细心的。
当然,苏含那个傻子除外。
如此一来那便只能是外面有不长眼的人挑事了。
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也不知对方知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岑飞尘掀开帘子,愠怒道:“你们怎么驾驶马车的,差点把小爷摔死。”
说罢,他的目光在窗外环视了一周,前方不远处恰好有一辆马车挡在前面。
真让他给猜对了,也不知是谁这般不长眼。
那车夫闻言给了他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显然是那人有些难缠。
岑飞尘见状也不再执着,连忙重新钻到了马车中。
开玩笑,有师兄和那个狗腿子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他出面。
马车中,崔流正闭目凝神,也对,这样的小事不值得他出手。
而那“狗腿子”则是慵懒地半靠在窗边,挑眉道:“外面怎么了?”
岑飞尘没有理他,却又不敢真的得罪对方,只能小声嘀咕:“你自己下去看呀,我又不知得发生了什么。”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胥沧面上的表情,生怕对方真的听见了。
往往最害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就在他抬眸的瞬间,竟是与胥沧打量的目光对上了。
岑飞尘心中追悔莫及,好端端地偏要逞这个强做什么?
可胥沧的面上却没有怒意,反而一直挂着温柔和睦的笑。
岑飞尘腹诽道,笑面虎,他这一笑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师兄且在这马车上好好休息一番,我同他先下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胥沧的语气像是三月的春风那般温柔细腻。
可这话在岑飞尘听来,那简直与阎王的催命符无异。
他眼神闪躲,浑身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胥沧倒也不催促,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在胥沧的威压之下,岑飞尘很快就败下了阵来。
他逃命似地率先下了马车,而胥沧则是紧随其后。
岑飞尘的抱怨声自下车的那一刻便随之响起:“好端端地非得拉着我一起作甚?”
胥沧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欢喜的事情,笑得肆意,只留下一句:“你在马车上会吵到师兄。”
只剩下岑飞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算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