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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总是崔流保护他,以后就换他护着崔流吧。
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少年许下此生最为虔诚的誓言。
这边的气氛风轻云淡,甚至带着些轻快,可另一边就不是如此了。
就算是寻常门派被人这般挑衅,怕是都会染上几分怒意,更何况是阳刹这样刀尖之上舔血的亡命之徒。
那血红色的面具之下,是阳刹用尽数百年光阴,以及无数白森森的枯骨铸就的威严。
那是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和无人敢冒犯的自信。
可今日,竟是有人撕开了他们的遮羞布,直接打上了分堂的殿门。
为首之人虽带着面具,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可周身凝聚的杀意却是森然得很。
今日这件事他若是处理不好,丢了自己的脸面事小,可若是因此被总堂责罚,那才是事大。
再者,若是他今日将人放走了,他日是个人都敢来阳刹的分堂前走上一遭,阳刹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只是能坐上分堂堂主这个位置的人也不是什么蠢货,对方能找到分堂的位置定然有不凡之处。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低哑的嗓音从面具之下传出:“不知阁下为何要砸我堂的山头?可是在下有何对罪之处?”
崔流不欲多言,倒不是看不起对方,只是因为同将死之人没有什么多说的必要罢了。
他没有开口,只是缓缓握住了手中的长剑,动作自然随意,仿佛面前众人就算一同出手对他也构不成威胁一般。
白衣身影孤身站在前面,面前是几十名江湖最顶尖的杀手,还有一位不知实力深浅的堂主。
可那白衣身影却闲庭信步一般,没有丝毫慌张,只淡淡地面对着眼前众人。
他的眼神算不是蔑视,甚至没有情绪,仿佛对此提不起一点兴趣一般。
见状,那红袍老者也不再多言,只一个手势,身后的黑衣人鱼贯向前。
他们从宽大的衣袍下方取出各式武器,长剑,匕首,甚至是暗器。
胥沧见状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挡在崔流的身前。
一旁的岑飞尘露出鄙夷的神色,白献殷勤,凭着大师兄的实力还需要他帮忙?
而崔流也并无让胥沧出手的打算,他气势一震,胥沧的身形就飞到了后方。
岑飞尘见状险些笑了出来,还是看见胥沧那满是警告的眼神才有了几分收敛。
胥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便准备继续向前。
这时,岑飞尘伸手拦住了他,随意地坐在地上的石块上,道:“别去给崔师兄添乱了,你还是跟我一起看戏吧。”
而那些黑袍人此刻也来到了崔流的面前,人数众多,且训练精良。
若是一般的高手可能便也就折在这里了,但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崔流。
崔流缓慢地拔出身后的长剑,剑光凌厉,寒光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