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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胥沧连忙走到书房,随手将那道明黄的圣旨扔在地上,可惜一个不注意,竟是不小心扔到了香炉里。
散发着火星的香点燃了绢布,不一会儿,那道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旨竟是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可事情的始作俑者却是没有一丝愧疚的神情,而是满脸急切,“沉云,你继续说,师兄还说了些什么。”
书房中有一道身影自暗处走了出来,见胥沧满脸急不可耐的样子,他沉声道:“公子从剑冢中取出了红尘。”
沉云正欲继续说下去,可胥沧却是难掩激动,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兴奋道:“师兄太厉害了,我就知道师兄可以的。”
活脱脱的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在府外的半分沉稳。
胥沧见沉云眼神有些奇怪,面上倒是理所当然,轻咳一声,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公子还说,京中不比剑阁,您要照顾好自己,若是受了委屈,那便告诉他。”
许是不想在沉云面前表现地太过孩子气,这次的胥沧倒是难得沉稳了几分,只是面上的喜悦与骄傲怎么也藏不住。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咳嗽了几声,“你先在京中停留几日吧,我要去给师兄搜罗些好东西。”
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沉云面色有些迟疑,似是不忍心打破他美好的想法,可思虑片刻后他还是继续开口,“殿下,公子让我留在京中保护您。”
胥沧愣了片刻,而后惊呼道:“你走了那师兄那边怎么办?我身边有暗卫就足够了,你还是回去师兄身边吧。”
虽说事情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可沉云毕竟跟在二人身边多年,对二人的性格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若是胥沧没有说出这句话他才会觉得疑惑。
沉云面露异色,他“善意”地提醒道:“您不是把苏含留在公子身边了吗?”
胥沧初入剑阁之时便暗中接济孤儿,将他们训练成了暗卫,而苏含是其中天赋最为突出之人,同时也是暗卫的大统领。
一想到这里,沉云就有些不解,明明公子性子那般清冷,殿下平日里也算得上稳重,可偏偏一到涉及对方的事情上,二人就如同孩童一般,真是幼稚。
当然,这样的话在心里想想就算了,沉云可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见胥沧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沉云在一旁劝解道:“公子身边不缺人伺候,那些下人都是您亲自调教过的,再者,公子修为高深,便是七品大宗师亲临也不见得能伤到他。”
天下武道共九品,六品可称宗师,有了开宗立派的资格,七品即为大宗师,这般强者可为皇室供奉,八品便可称为仙,传言此等高手轻易之间可翻山倒海,只是这样的高手稀世罕见,轻易不会出手。
至于八品之上的九品,那便是传说中的境界了,至少当今世间并无一人可以达到。
短短几句话便透露出了非常大的信息,崔流习武至今不过十余年,便可以比肩七品大宗师了。胥沧面色如常,似乎对此早就知晓,又或是在他心中崔流万事都是这普天之下第一人。
随后他目光一转,在胥沧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双手环抱,戏谑道:“倒是您,这京城可比龙潭虎穴还可怕,您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啊,毕竟公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
此前说的话都不重要,唯独最后一句说进了胥沧的心坎上,他露出骄傲的神情,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像极了大公鸡。
沉云简直没眼再看下去了,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拱手道:“还未恭贺殿下封王之喜。”
胥沧面露不悦,一想到这里他就生气,这圣旨也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沉云恰好今日赶到京中,他正有满腔心事想询问对方,可偏偏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道圣旨,呵,谁稀罕。
这破东西哪里有师兄的消息重要。
“说起来我这次封王怕还是借了师兄几分面子。”胥沧语气骄傲,颇有几分理直气壮吃软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