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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逆天行造畜悖人伦英雄胆古彩有传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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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鸣的这般手段,便是自古以来,臭名昭著的造畜之术。

相传,西汉时期。汉武帝因爱妃李夫人(一说王夫人)病故,终日思念心切,导致神情恍惚,疏于朝政。

大臣李少翁见状,便以方士异人手段,用布偶投影的法子,用棉帛裁成人形影像,用竹竿控制四肢眉眼,涂上色彩之后,只等入夜掌灯,便拉上方帏,点起红蜡,隔着帘子为汉武帝表演。

李少翁技法了得,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竟和李夫人生前无异。

汉武帝看罢,这才一解相思之苦,官拜李少翁为文成将军。后世称其为皮影行当的祖师爷。

可事有难料,人心叵测。

其间不乏贪功邀禄之人,对李少翁的技法加以利用,将其制作布偶技法,移植到人畜身上。几经易手相传,直到明末清初,竟演化成为祸一方的技法,野史称其为“造畜”。

此法是将心智未开的幼孩拐来,将其皮肉刮烂,趁着此时,迅速糊上一层刚剥的狗皮。

幼孩血肉和热乎狗皮相互粘连,再施以秘药辅之。便可将一个活人,变成牲口。

然后对其不断训练之后,打上“狗吐人言,狗能算卦”的幌子,便可在坊间借此招摇撞骗。

明朝末年,有位陈姓的地方官员撞破此事,便连夜上书禀奏朝廷。一时间明朝各省郡州县,发动了对造畜一脉的围剿。

可时逢清军入关,明朝风雨飘摇,自身难保。故而尚有余孽未除,古籍中记载:“江北犹少,河以南辄有之。”

后世一人,将造畜邪术与兽医针法结合,自创出更加阴毒的计俩,可缝人畜、控人心。野史称其为《造畜十一针》。

而此人不是别个,正是书中的灵鸟金乌方士——何不鸣。

陈鬼脸此时已是满腔怒火,却不能朝着老军发泄,只有躲避着老军扑抓,左躲右闪。

挣脱之间,难免有个推搡。

就见那老军一个趔趄就倒地不起,四条兽腿拨弄良久,也再难起身。

“老军,人死不能复生。你当顺应天道轮回,为何听信小人诓骗,妄图逆天而行?”

陈鬼脸见老军已是油尽灯枯,难免悲悯。

老军听罢,心底哪能不知,顿时失了心气,没了动力。

只是用舌尖捋了捋口中银元,将其摆正,躺在地上老泪纵横,唯有等死。

过不多时,便已气若游丝,命不久矣。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兄弟……可否听老儿一言……”老军终了,颤颤巍巍的言道。

“但说无妨。”

“……报仇”

二字言尽,便是一命呜呼。

陈鬼脸心思沉重,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

他知道方才这场大戏,必是何不鸣的缓兵之计。

就是用老军儿子的尸身作为要挟,让老军将陈鬼脸引到此地,只为了拖延时间。

至于何不鸣的真正目的,仅仅是为了比陈鬼脸更早一步探寻龙王庙地下。虽说乱世之中,人命犹如草芥。可何不鸣手段阴毒,已经超出人伦范围。真可谓是死上千回百回,也抵消不得。

陈鬼脸知道自己已经失了先机,当下草草埋了老军与盗墓二人的尸身。

抬头望月,借着《虫经》中的天象法则,测出此乃“渐盈月相”。

此番时日,当是中旬,月相走势是黄昏东升,夜半在南,日出西沉。

陈鬼脸以此料定了方位,极速而行,奔着迎圣城方向而去。

天色稍一蒙亮,便赶回了迎圣城里。

偷偷在粉面铺子上放了一枚银元,算是了却前事。接着来到裁缝铺子里换了一身干净行头,便匆匆奔向芙蓉巷子。

却说旱情已过,民生向好。芙蓉巷子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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