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坎坷的命运(第2页)
“妈,你吵什么啊!”这时,她的儿子从另外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心情坏透的他更是对外面的吵闹尤为心烦意乱。
“铭铭,是不是吵到你了。”女人见儿子出来,为了保持母亲的和蔼形象,赶紧扔了手中的马桶拔,露出一张慈眉**的笑脸,“都是你姐姐,做错了事还硬和妈较近,气得妈差点吐血。”后妈嗲声嗲气地直拍胸脯,大惊小怪地揽过儿子的肩膀。
如子睨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真好比蛇蝎。
“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误会她了。”这个才比如子小一岁的男孩,早已是个长相英俊挺拔的小伙子,遗传了他母亲的面容却没流传她的恶性。
“小孩子,你知道什么,去去,回房间做作业去!”后妈见儿子都没替自己说话,心一凉,赶着儿子回他的屋子。
如子对铭铭的感觉很好,因为他经常会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像个男子汉一样的挺身帮助自己,尤其当他母亲责骂自己的时候他经常不由分说的替自己说话,这使得她很是感激。
“别的我也不想说了,反正想读高中的事,门都没有,如果你不信可以试着去问你爸,看他是点头还是抽你两瓜子。”后妈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语气平缓许多,可能她儿子又替如子说好话的原因。
“不用了。”如子抿了抿嘴,转身便离去。
“等等。”后妈及时叫住她,走到她身前问道,“那些衣服都洗了没有?”想起交代给她的一些事情。
“刚洗好。”
“带我去看看。”后妈哼了几声,对着她喷了口鼻息。
“呀!这衣服你到底是洗的还是直接扔水里泡的,这样就挂上去了?”后妈一到晾衣服的地方,拿起衣服一嗅,直皱眉头,愤愤不平地吐了口痰。
“我是用手洗的。”如子鼓起嘴,难道连洗衣服也要挑剔,这个女人太不讲理了。
“怎么没香味?”后妈扯下一件,直接扔给如子。
“肥皂没了,我直接用洗衣粉漂的,洗了好几遍的。”如子拿起衣服,闻了闻,白白净净的不好吗。
“肥皂没了,你不会去买来再洗啊,蠢得跟猪一样。”后妈气急败坏地扯下衣架上的所有衣服,一股脑地扔向如子,“既然不想去买,就再给我洗十遍,要是衣服褪了色,你给我看着办吧。”鬼叫般地留下几句威胁的话,甩头就走。
衣服在手里被攥得扭成一团,几滴晶莹的闪光在眼眶里来回流动,如子马上用手擦去,吸了口气,把衣服再重新放进水桶里面,放满水。
如子静静地洗着那些衣服,隐忍已经成了她从开始学会做事起的被人指使的标准。
透明的月色在水池里,**漾起一丝丝令人心碎的涟漪,只感觉到自来水冲刷下来的冰凉与麻木。
“啧啧啧……好可怜喏!”这时从她侧前方传来一声声调侃般地意**。
如子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又是那只总会在自己幸灾乐祸时的臭猫咪,这是一只毛发银白色的猫,也是家里那个女人花了高价钱几年前买的爱宠。
它的毛发总会随着女人的个人兴趣和不同潮流,也变化着身上那凌乱又另类的杂毛,就像卡通片里的那些搞笑动物。
这只猫懒洋洋地卧在花坛一旁,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他,很是同情但又无奈。
“可怜天下人,今夜就你最可怜,我表示深切的同情和沉重的哀悼!”猫睁着一只眼,梦游般地打着哈欠。
“有什么好可怜的,每天都这样,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吗。”如子抬了下头又接着搓衣服。
如子对于自己从小能听懂动物语言的特异功能很是奇怪,小时候为这个而告诉别人,别人说她是疯子,直到懂事后她才知道,能听懂并且和动物对话的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到的,为这件事她真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恐惧,难道人们眼里说自己是外星人,真是这么一回事吗……
“所以说啊,天下可怜人当中,今夜就属你最可怜!”猫微微伸了下娇嫩的脖子,用干净的爪子挠了下腋窝处。
“你就别取笑我了。”如子苦笑道,无奈地摇摇头。
“我要是取笑你,你早就眼泪汪汪,作为男子汉的我,是从不随便欺负女孩子。”猫睁开双眼,伸了伸懒腰,挺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那看来我还得感谢你,谢谢你是个伟大又富有雄性的博爱家!”说着,如子竖起一大拇指,刚才还愁眉紧锁的脸上露出难得的苦笑。
“那是,怎么说我也叫亚当,男性的诞生之父!”猫趾高气昂地抬头挺胸,无奈的是如此一个树立于天地间的雄性者怎么会只是一只猫,它经常为这个问题感到郁闷与哀愁。
“什么亚当,明明就叫‘咪咪’。”这时铁阑珊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如子转头一看,是自己的好朋友,阿黄。
阿黄是一只棕色毛发的流浪狗,缘于一次城管扑杀流浪狗,如子看到惊恐的阿黄,出于善心把它救了下来。事情也因此婉转,她们成了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