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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第28周(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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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婆家用过晚饭,外婆对我说:“你等会跟你妈妈把饭送上去咧?”

“好。”

“我给你拿纸碗啊!”大舅妈放下手里的活,从门后的大塑料袋翻出一摞一次性纸碗,递给我一只,把余下的挂到方桌后的柜子上。

我和大舅妈开口:“舅妈,我等下想打包点饭菜拿上去给狗子吃。”

“没得问题,你自己拿碗装啊!饭菜都有多的,你随便夹,吃不完还不是倒了。”

我盛了米饭,泡了汤,舀了点汽水肉,夹了些萝卜、鸡肉和黄瓜。连吃带拿,心中有几分感激之情。

喂过脱兔,我把饭菜送到店里。之后,到驿站取了趟快递。

拢共买了三样东西,全是枣:红枣干泡水,灰枣夹核桃和阿胶蜜枣当零嘴。也就六十来块。我欲分一袋蜜枣给妈妈,她却责怪我乱花钱。

“这还用买?”

“你买之前问一下也好呀!屋里总可以翻出来一些的。”

她常在直播间里批发,然后塞给别人,过期与否也不清楚。

她从鞋盒拿出几个钢镚,“去对门蔬菜店买些小葱,”吩咐我道。

“跟人说话客气点,老板,我过来买点葱。这样开口,知不知道?”

我没作声,往对面走去。

“老板,拿五块钱的葱。”我直接开口,干净利落。

女老板许是回家做饭了,男老板正在过道清点蔬菜。

“好。”他放下手里的活,打开冰柜,拿出一捆葱。

“今天卖得差不多了,就这么点,你拿回去,不收你钱。”

乡下的店都是自家开的,不比连锁店,明码标价。遇上强卖强卖的,比如装袋时要凑整数,三下五除二地往袋子添东西,更有甚者,要两斤肉,却切出三斤的,东西的量在那里,过多计较,反倒难看。下街的一家肉铺便是如此,一天那人到店买豆皮,看到我笑脸相迎,忍不住地不禁觑看我。可另外一种,就容忍不得了。街拐角处有一家店,我看老板面熟,一开始常去他家。可这人不地道,看我买得多,算起账来,一股脑地往上加。虽然我不问价格,可心里却有杆秤。买来买去就是那几样,一次,她报完金额,我让她再算一回。二十来块的菜钱,第二回,便只有十七、八。和她聊天的人都看不过去,“我觉得,你这样不对。”旁人这般说道。

我不欲问责,扭头就走,再不去那家。

蔬菜店的老板去店里照顾生意,妈妈常栽着他拿杯豆浆之类的,他但凡接手,必定给钱。

店里的蔬菜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看到了想要的,都不用挑拣。有时候我拿了个看上去不错的,老板还会跟我换一个,告诉我她手里的更好。我仍不想在小事上消耗心力,结算的时候,老板说多少就给多少。可我也不想把事情弄砸,三不五时,我会过问一次单价。

我原先常在这家买菜,倒不是看人实在想要占便宜,而是买起东西来,我信任于人,也不希望别人把我当作傻子。

“那不行,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放下钱,回到店里。

“你晚上不在这里吃,店里的面剩的还不少。你拿回去给脱兔吃吧!”妈妈对我说。

“它不吃这个。”这可是碱水面。

“人能吃,狗不能吃啊?”妈妈很是不服。

“那你让心心吃呀!”

“它们挑食,你又不是不晓得!”她说得理直气壮。

“用舅妈买的纸碗我不好意思,你明天从店里拿一桶纸碗过去。”我和妈妈提起这茬。

把东西送回楼上,我把蜜枣捎给大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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