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第28周(第5页)
“那套皮沙发是我妈在博览会上买的,不算贵,花了八千块。我原先也不让狗上沙发,可我妈说了,养狗一辈子也不便宜,几千块的沙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可又忍不住接着问:“那你家狗上床吗?”
我觑看他一眼,说:“狗毛太多了,这个不得。”
“小时候就觉得你家很大,现在看还是这样觉得。变化也不小,家具全换了吧?”他再次找到话题。
“你来过我家?”我皱着眉头问道。
“你带我来的呀!”
听他这般说,我脑子一团浆糊。我只记得和他在下街压过一次马路。罢了,别说那时的我,就是再年长几岁,做事依然不过脑子。年少时的我,胡来惯了,竟干荒唐事。
话说回来,家里虽没有装修,灯具之外,还在宜家买了好几样大件。摆在客厅的,有合起时就可容纳六人的实木餐桌。带贵妃椅的皮质沙发并仿大理石茶几买得早些,也在我上大学之后。
店门口停着一辆折叠自行车,看来,颜盐也在店里。母子二人的进攻态势,真可谓是非比寻常。
“倒是巧了。”我打趣地望向他。
走上台阶,我喊道:“妈!”
她正和颜盐聊天。
“你们怎么来了咧!狗遛完了?”妈妈开口问道。
“嗯。”
“怎么不在外面逛咧?”颜盐亦开口。
“有什么好逛的?还热。”言语中,我坐到最里的那张方桌,打开电扇。
“哎哟,你也是,也不说给人家买点什么,水果也行呀!”颜盐嗔怪她儿子。
钱鹄刚入座在我对面,立马问道:“你想吃什么?”
“不用,我不喜欢吃水果。”
他都起身了,又颤颤巍巍地坐了回去。
“店里有冰镇的绿豆汤,我给你们拿出来。”妈妈倒主动。
“钱鹄说他剪了头发,我硬是没看出来。”我主动和颜盐搭话。
“剪的个鬼,还不是那么长。”颜盐亦看不惯钱鹄头发的长度。可她说这话时,却低着头,眼睛往斜下方瞟。
许是看大家都不说话,“哎哟,屋里还有一堆事没做,我先回去了啊!”他妈妈主动告辞。
“还有个事吔,小翕,”颜盐居然有话要对我说。
“你呀,再不要抢着付钱。钱鹄他是男生,让他给。”这话说得倒叫人纳闷。
我也没应声。
妈妈出来当和事佬,“哎哟,他们两个的事,让他们商量着办,我们就不干涉了!”
我瞥了她一眼,话倒说得好听,不都如她愿了嘛!
“行吧。那我走得啊!你们慢慢聊。”临走,她还不忘嘱咐一句。
钱鹄拿起手机开刷,却不动妈妈递给他的那杯绿豆汤。
我望着妈妈,目光又转向绿豆汤。
“我也去忙,你们自己招呼自己哈!”她不接招,借口还没做完卫生。
钱鹄将手机保护得很好,他把屏幕朝向我,却紧紧握在自己手中。他再次试探道:“要不我们去凯德吧?楼上有一个室内游泳馆。”
“那边有什么吃的?”我问道。
“我看一下哈,”他收回手机,再次刷了起来。
“你吃过台湾菜没有?”
这倒听得很少。我瞅了一眼,是地下一层的一家小店,人均不到四十。跑那么远,怎么样也得打一下牙祭呀!周末这一餐,多少也要给身体补点营养。
“秀悦城知道在哪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