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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第28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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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欲追问。

“你不喝不就浪费了?”她有些强赖的意味。

“本来就该扔的,费这大劲。”

“那你帮我洗料理机咧?”她再次开口。

“哪个用的哪个洗。”我拒绝得干脆。

用完晚饭,我收到钱鹄消息。

“我马上回来的,你等我一起遛狗啊!”

我连忙往家里赶,却在家楼下看到他。他的头发完全不似剪过,手里拿着两瓶三得利的饮料,递给我一瓶。

“谢谢。”我说道。

“你在楼下等一会,我上去牵狗。”

闻言,他停下脚步,说了声“好”,却作势要牵我的手。

我把手腕一扭,说道:“已经好得来了。”

他握住我手腕,顺势盯着水泡看,还碰了碰创口:“好几个泡哇!还疼吗?”

“搽了药慢慢就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大脑迅速冷静了下来。我从没遇到过这种阵仗,无论如何举措,只想着不要把场面弄得难看。心中并不慌,两人站在院子门口,头顶就是摄像头,我盯着他,并不言语。

他未进一步动作。他有些讪讪,松开了手。

回到楼上,我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手腕。钱鹄给人的感觉,并不像蛇那么冷冰冰,伺机将猎物吞入口中。可肌肤上干燥却有温度的触感,难以从脑海中抹去。

男女生相亲,所求并不同。同一段婚姻关系,女方可以是寻求未来的保障,而男性,除了传宗接代,还有另一个驱使他们更渴望相亲并在相亲过程中更为主动的原因,那就是生理上的需求。

若说以前,我觉得钱鹄善良,可他一不知进退,二不尊重女性,第三点,则是在男女大防上,试探得过于熟稔了。统共不过出去玩了两回,他就动起了手脚。

我不知他如此举措的背后,立足点何在。论条件,他方方面面让人不愿提及;钱财上,我一向拎得清,并没有占他人便宜。可见,那些在相亲过程中指责女性拜金的,不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罢了。女方出钱又如何?我承担了自己的那部分开销,姑且不谈这场相亲并非出自我所愿,却反被对方占了便宜。

我定了定心绪,牵着脱兔下楼。

现在将近七点。我主动开口问道:“今天也是在杉湖吃了饭才回?”

他闻言一愣,答道:“嗯。”

“你爸妈两头跑多累呀,周五的话,反正要回榕潭,你打的回来也行呀!”

“他们在家也没事做。”他毫不在意。

“而且,榕潭的老房,水压贼低,洗澡很不方便,他们可以顺便在杉湖的房子洗澡。”

“每天都是这样?”我吃惊道。

“嗯啊。”

我打量了一下他,他身上穿着灰色短袖。“你现在已经洗了澡?”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天赶着回榕潭,洗的有点急。”

“这么热的天,那不是白洗了。”我挑眉道。

“回去再冲个凉,没事的。”

“难得你今天没有穿黑色。”

他接着我的话说:“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灰色和黑色,裤子也都买的长裤。你也知道,日常工作中,免不了把东西搬来搬去,白色容易脏。”

他特意拢起袖子:“你看,成天在外面跑,晒得这明显的一道分界线。”

我皱了皱眉。他本就生得白皙,也就是稍稍能看出点分界,哪有他说得那么严重。

“你明天想吃什么?”他问道。

“都行。”

“你知不知道我和朋友常去吃什么?”他再次以提问开始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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