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第28周(第2页)
我紧闭眼睛,手腕的疼痛光是忍着,就叫人难以顾上其他。
她顺势把火调小,回到了店里。
俗话说,伤痛让人清醒,此话不假。即使情理上反应不及,身体的痛苦却再真实不过。缓过劲,我看着腕上的水泡,很有几分心疼自己。把脱兔带回家,出门遛狗,免不了摔跤磕碰,两只手的手背上已有好几处伤疤。我想着,狗狗的寿命不长,这下也好,可以睹疤思狗。可被热油烫到这种地步,还是头一回。
我把锅里的面窝拣到架上,关了火,去对面的药房买药。回来时,妈妈站在锅边,不冷不热地又说了几句。
“我还当你去哪里了,一声不吭地走了。”
她看着我手上的药膏,问道:“去买药了?让我看一下,多大的水泡唦!”
我没理她。她走到另一侧,这才得见。随之开口道:“哎哟,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搽了药,没个几天,就好了!不用当回事!”
“还特地去买药。你要是和我说,屋里还怕找不到!哪个没有被烫过咧?大惊小怪。”
见我没说话,“生气了?”她试探道。
“倒把自己看得金贵!”她一面离开,一面嘲讽。
我已有些看清。人被烫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给我买药,一如我失眠提出想看中医,她却推辞店里离不了人。
她的心里就算有我,那也是仇人的位置,认与不认,很重要吗?我之所以在店里帮工,只是为了抵债。算了,事已至此,谁叫我拿了她的钱呢?
回到家中,脑子不太清白,在洗澡前挑破了水泡。创口碰到水,又是一阵透心地疼。不过,我的耐受力一向强,挑破水泡也是为了自己好,就算现在不碰水,晚上也得经历这一遭。
一向少有人联系我,以至于短时间内频繁有人找我,还会激起心中不安。三点左右,爸爸打来电话。
“我马上要去建始避暑,我给你转四千块钱,算作七、八月份的生活费。之后的,到了时间再给你。”
我知晓他的经济状况。即使是之前,我也从未主动和他开口讨要过生活费。顶多让他帮我买些肉和菜。
他主动提出给我生活费,我不明所以。
“房子抵押的手续办完了,钱我也一次性取出来了。我这里有张卡,每次存款的额度有上限。我马上就要走,钱一时半会存不完,你帮我做这个事,行不行?”
原来是这样。
“我不想掺合这些事。”我直截了当地拒绝。
“又不是要你做有危险的事,存个钱而已,这么小的忙,你都不愿意帮呐?”
“你找别个帮你,不是一样的。”我答道。
“大伯不行吗?孃孃也可以呀!”
“他们跟我一起去。”
“你这回贷了多少?”我问道。
“六十万。”
“哈哈,你拿什么还咧?”我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