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第27周(第3页)
“这部呀!我之前看过宋祖儿的路透,印象很深刻。”她扮相有几分似王语嫣,三国里的小乔如若是这个颜值,我也能懂“铜雀春深锁二乔”的可惜之处了。
“你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哈里乌了吧?”
哈里乌就是溪辞的阿贝贝,大伯母随口取的名。她说完,拿着手机,去到床边,把趴趴狗举到手机前。
“来,跟哈里乌打个招呼。”
爸爸那边的亲戚虽没有格外宠溪辞,却也很是纵容。她的日常对话中,哈里乌含量不低。我有些不喜哈里乌。大学前期,由于我每周都会翘掉班会,错过了去美利坚交流的自费活动。溪辞也上的一本,二人大学都在名列之内。她带着哈里乌去了,还在机场拍了张美照发到博客。我调侃哈里乌比我见过的世面都多,之后,溪辞便常常拿哈里乌笑话我。
以往这种时候,我会把脱兔喊到跟前,她说一句哈里乌,我便提一嘴脱兔,自然,她也就没什么兴趣了。现下,我已没有做出回应的心情。
“你很长时间没有去奶奶那边了吧?上回回来琼雪请客,你也没有去。”她突然提起这茬。
琼雪和我们是同辈,但要大个十来岁。江璟大溪辞半岁,溪辞又大我半岁,三人年纪正好凑成等差数列。上了小学,我不再称呼溪辞为姐姐,可岁数跨度在那,我们仨一直都喊琼雪姐姐。不知何时,溪辞改了称呼。
“嗯。”二三年没有工作,我不大愿意出门。
“唉,我觉得吧,你还是要多和人接触。琼雪老公出国打工,她一个人收好几套房租,有钱又有闲。她上回请我们吃日料,人均四百块,合计花了一千多。你不去,真是可惜。不过,以你的食量,去了也回不了本。”她调转枪头,开始调侃我。
“哦。”我饭量不大,溪辞出国前,两人有时聚餐,总是点上一桌又吃不完。这几年我才学会点菜。
“你没事可以约琼雪,她小孩在读初中,周末都要补习,空闲时间也多。”
“再说吧。”琼雪姐姐家也在竹溪,他两家往来甚密,大伯和琼雪姐姐的爸爸,关系尤为好。
“哦,对了。我妈妈那边不是晓得我回来了嘛!我一连跟他们玩了三天,相当于连轴转。”
“哦?”
“琳琅姐姐现在升到电信局管理层了,她老公跟她一个单位,级别比她还要高一些。”
“叶耀不是在航天科技上班嘛,他也要结婚了,就在今年十月份。”
“你不是说他不婚吗?”上回溪辞提起,叶耀有一个交往了很多年的女朋友,两人不是没到结婚那步,而是不在乎那一纸证书。
“哦,他和前女友分手了。这是另外一个。”她轻描淡写地带过。
“他们白天都没空陪我,我就和大舅妈他们一起吃饭聊天。”叶耀和叶琳琅应该差不多大。
“叶沐也怀小孩了!现在应该快生了吧。”叶沐比溪辞要小个几岁。
“她身子吃得消吗?我记得她是护士吧?”
“嗯。不过她已经辞职了,所以也还好。”
“哦。”
“到了下班的时候,大家在饭店吃完饭,琳琅姐姐提议打牌,我们就又去麻将室。我和你说,他们可有意思了,都给我喂牌,我一晚上都在和牌,大的小的都有。”
大伯母喜欢打牌,算是家风吧。老李家也不差,但凡聚会,必定凑上几桌。
“你别看他们年纪不小了,打起牌来,一个比一个精神。我们那天玩到凌晨三点才收场,叶耀说他肚子饿了,我们又跑去吃宵夜,一直搞到五点才各回各家。第二天叶沐她爸爸中午请客,大家打了一下午牌,晚上吃完饭打不动了,又一起去KTV唱歌。”
“你们真是有精神呀!”
“是吧,那回玩完,我硬是三天不想再出门。我妈妈那边人的精神头真是厉害!”
“嗯,确实。”
溪辞看上去有些累了。“我要去洗澡了,今天就这样吧。”
我点点头,她挂断电话。
我看了下时间,刚好是我平常醒来的时候,可以准备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