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第25周(第2页)
“别呀,这才刚开始。”妈妈连忙阻止我。
我难以置信地望向她,这难道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事情?
“我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准备考试。面也见了,结果也和你说了,你还想怎样?”
妈妈看我态度坚决,倒也不好站在我的对立面。
她小心翼翼地和我说,准备动之以情:“你早上回去没多久,钱鹄和他爸妈,都来了店里。”
我皱起眉头,还有这种事?这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见面呀!
“你别看他三十五岁,还是个处男哩!”
我一脸“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鹄鹄哥哥问你有没有谈过朋友,我想着你应该没谈过,就告诉他了。他这人挺有意思,立马说自己也是个处男。”妈妈还觉得有趣。
我犹如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我到底答应了小鱼伯伯什么?说好的难道不是只见上一面?而在见面之前,钱鹄就这般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隐私?这人什么质素!
在乡下,透露出去的个人信息,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好事者的谈资。真假不论,妈妈就这么和人说了,没有半分保护我的意识。
至于贞洁,女性尚有生理结构可以作为佐证,男性说自己没有性生活,那还不是张口就来?
想不到,我对结婚没有意愿,却也有被人当作猪仔讨论的这一天!
“你还和钱鹄说我喜欢吃烤鸭和椰子鸡?”我质问道。
“个伢哟,他约你今天吃饭,打听你的喜好,有什么不对?别人那是关心你唦!”
我和这种拎不清的没法沟通。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给她下最后通牒。
“我不吃晚饭了,困死了。”说完,我回到家中。
到家半个小时左右,钱鹄发来图片。一张圆形餐桌摆在低矮的窗台前,碎花样式的防水桌布上还铺着一层一次性桌布。摄像头取景一碗看不到内容物的酱色番茄汤,与一大碗米饭挨着。
他之前不曾发过图片,除了那两张照片。他又发了一条消息:“回来肚子就饿了,我妈正好把饭做好。”
我摁息了屏幕,对钱鹄的反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