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第25周(第2页)
在榕潭读书这几年,班长、值日生、大队长,我可都不白当。当我脑袋比男生聪明,学习上也不是用功那挂,球类没他们玩得好、却也能够放开玩,我人生的精彩程度,便只由我自己掌控。
钱鹄第一个让我在意的地方,是他的头像。
卡通男童不算特别,可AI生成的卡通男童,既非来自动漫,则与喜好无关,用作头像,便直指自我投射。
我用他的手机号搜索他在其他应用的账号,发现这并非个例。他在一个常用的支付应用的账号头像,是网红情头小男孩,目测不到五岁。
他今年三十有五,表哥和他同岁,已有两个女儿。怎么说呢?他的心智貌似不太成熟。
当天稍晚他再次发来消息,“本来就觉得开空调很干,听见外面起风,我把空调关了。”
“阳台的风吹得好舒服。”
我向来没有这种柔软细腻的感触。我绝对不会在夏天关空调。不过,脑海却能浮现日漫里夏夜被微风吹拂的风铃,和主角倚在阳台眺望远处的身影。倒也不排斥。
我并未遵循网课的顺序听课,而是按照试卷上模块的顺序开展。整理政治理论和常识的题目,我需要做大量订正。繁琐是一方面,说不上来的隐隐不安是另一方面。
高中订正理综试卷于我毫无难度,老师讲解题目时我已充分理解,订正起来哗哗写个不停,权作加深印象,写完再也不翻。
可这仅限于注重思维的理科。我仗着自己理解能力好,连公式都是考试临场推导。儿时记忆力也不错,可多年荒废,再想拾起,心里也不大乐意。
订正越写越胶着,我索性放到一旁,开始听言语课。
钱鹄这些天晚上固定给我发消息,我做事时不喜被打扰,很有些烦躁。都是些没营养的对话,想起来才给他回复。他一收到消息,马上接着发。
周五晚上,他提议周六见一面。
这本就是小鱼伯伯两边说好的。我表示同意,和他确认了时间地点。就此,松了一口气。
周六早上下了点小雨,我仍去到店里工作,在屋内炸面窝。约好十一点见,我盘算着早些回家,可以多补会儿觉。
定好闹钟,我准时出门。我照常穿着T恤牛仔裤,斜挎一个赫歇尔的手机包。我没有化妆,不过,为了表示尊重,戴了隐形,涂了显气色的口红。
我先到了约定地点,可过了约定的时间,仍没有看到人影。
我有些无奈,给钱鹄发消息:“你现在在哪?”
“刚出门,马上到。”
我关掉屏幕,举着伞,有些无聊地打量着来往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