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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第25周(第2页)
“是的。回来在家帮忙。”
那人目光中带几分打量。
“看着还蛮小啊。几岁了?书读完了吗?”
“嘿嘿,不小了,大学都毕业了。”
“没有找工作?长得还蛮秀气,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做文员?”
“那敢情好。做文员一个月可以拿多少钱呀?”妈妈问得直接。
“两三千总是有的。”他想了想,回答道。
妈妈转头望向我,笑着问:“你去不去唦?”
我连忙摇摇头。
“个苕伢,这好的机会。”她感慨道。
我面带笑意,默不做声。
“我屋里伢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那人也不在意,转头吩咐道:“给我下碗拌面,打包带走。”
“好嘞!”妈妈回到屋内,再度忙活起来。
豆皮堪堪卖完,我正在收拾,妈妈突然探头,和我招呼道:“你看,这是哪个?”
只见一个与妈妈年纪相仿的女性带着口罩站在玻璃门旁。这我哪能认得出来。
见状,妈妈又说道:“这是鹄鹄哥哥的妈妈,再认出来了没?”
我记得钱鹄,他妈妈亦在卫生院上班。家中还有她和妈妈年轻时一起拍的老照片,两人身形相仿,站在白色圆形拱门里,一人着红色天鹅绒长裙,披着及肩卷发;另一人套着针织背心,下身笼着及踝白色纱裙,各有各的美。不过,岁月不饶人,如今她也膀大腰粗。
我点了点头,却拿不准喊什么。
妈妈看出我的窘迫,“按你爸爸的年纪算,要喊姨。”
言下之意,妈妈比这位要年轻好几岁。
“伯伯。”我随妈妈称呼。
“哎哟,这客气干嘛!”她客套道。
“小翕都长这么大了,”她面上有几分惊奇。“上回见面,还是她满巷子喊鹄鹄出去玩!”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善,仍可感知到嫌弃的意味。
我回想了下,有这么夸张吗?
妈妈还想和她谈会家常,她却推说自己有事,骑上自行车,朝下坡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