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第21周(第2页)
“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想着说听听你的看法。你爸爸说他把你的车子拿去抵押了,他闹着要钱,也是因为你闹着要车。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大伯解释道。
“我没有闹着要车,这是他瞎说。车子都给他拿去抵押了,还有什么好闹的。”奶奶看向我的目光,温和了几分。
“我那天跟他打电话,才晓得他把奶奶的房子拿去抵押了。”我解释道,“这个事情很不好。杉湖的房子因为我的原因已经拿去抵押了,奶奶的房子要是也不在了,他以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大伯没有追问杉湖的房子被拿去抵押这件事,他“嗯”了一声,就算掀过。
“翕翕这个话说得蛮有道理。”孃孃接着我的话说:“钱还有退休金去还,没有地方住,就蛮难了。”
“溪辞妈妈还不是一样,退休金比谁都高,每个月钱一到帐立马就被划走。”大伯拿出手机,把通讯记录划拉给我看,“到现在,还有人每天跟我打电话,要你女伯伯还钱,拉黑都拉不完。”
“你看我头发。”他取下帽子,接着说:“为这个事都白了。”
大伯母爆雷后,与大伯离婚,两人做好财产分割,她的那一份全填了窟窿,大伯由于全程不知道更不谈参与,保全了自己的那部分。
我很晚才得知大伯母的事,后来安慰溪辞,听她提起过几句。
所有的家人都非常庆幸她在国外,没有被这一事件波及。
“他们拎着油漆桶上门了好几回呀,我跟他们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拦也不敢拦,只能由着他们泼,过后再去刷,怎么刷都刷不干净呐!”奶奶戴上痛苦面具,那段时间的遭遇,清晰得宛如发生在昨日。
“溪辞在电话里说你现在在吃药,担心得直哭。”奶奶突然提起这件事。
确实,上回和溪辞视讯,我和她说了自己在吃药的事情,与此同时,也叮嘱她不要和家里人讲。没想到她转头就告诉奶奶,居然还哭了。视讯时,她神情并无异常。
“你要振作呀,翕翕!”大伯突然鼓励我。不得不说,这一句,我听了很是受用。
“不就是车唦,我跟你买一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伯继而说道。“溪辞那辆车,我还不是出了钱的。我那个时候也没有多少钱,但她开了口,我又不能不给。”
我有些震惊,连忙拒绝:“我有车,车还在,还在。”
“我同事之前跟我说,姑娘出了国,再也不回来,就相当于是给外国人养的。我一听,不就是这个事。你们这一辈,溪辞在国外,你又蛮少过来,只有江璟在跟前。”大伯感慨道。
“哎哟,瞎说什么唦!”孃孃打断他。
我不知说什么好,大伯看我如此,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们几个在这里也聊不出来什么,要不然,我们一起去找你爸爸?”大伯提议道。
我想了想,本来就该这样。我表示同意,他们一行人起身准备离开。
“江璟还没有去过杉湖的那套房子吧?我记得溪辞出国前,老去那边。”大伯突然说道。
“哪个说的,我经常去,熟得很。”江璟一个反驳,大伯乐呵了一声。
江璟只去过一次。她那时还在谈朋友,有事来武陵,顺便给我打了电话。
她的个性格呐,有意思得很!
出门前,奶奶从挎包拿出一沓钱,颤颤巍巍地递给我:“蛮长时间没见,也不晓得说什么好。这是一千块钱,你拿着。”
我自然没要,奶奶的退休金本来就少,好在有房租,多少补贴一点。我都没给过老人家钱,哪有倒拿钱的道理。
“我有钱,不用。”
或许奶奶知道我的为人,没有多说,孃孃过来劝她:“您把钱收好,别弄丢了。”
我把茶几上的垃圾一收,唯独孃孃,把包着奶酪的锡纸,扔进了茶几上空着的小花盆。
大伯本想坐我的车,奈何车子又亏电。加上我刚好五个人,便都坐江璟的车。
“我晓得你闻不得烟味,这根烟抽完了,我再上车。”我倒是没见过大伯和谁说话这么客气。只能是江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