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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谋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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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谋略

No。18善于提拔和运用人才

名人导语

英俊豪杰,各以小大之才处其位,得其宜,由本流末,以重制轻,上唱而民和,上动而下随,四海之内,一心同归,背贪鄙而向义理。

——汉·王符

本节要点

曾国藩的人才思想;曾国藩荐举人才,为国所用。

故事案例

1。曾国藩的人才思想

曾国藩认为,导致晚清社会危机的原因主要在于吏治的败坏,而吏治的败坏又是由于人才的缺乏。在《应诏陈言疏》中他将颓败的官场风气与人才问题联系了起来,他指出:

京官办事通病有二,曰退缩,曰琐屑。

外官办事通病有二,曰敷衍,曰颟顸。退缩者,同官互推,不肯任怨,动辄请旨,不肯担责任咎;琐屑者,锱铢必较,不顾大体,察及秋毫,不见舆薪;敷衍者,装头盖面,但计目前,剜肉补疮,不问明日;颟顸者,外面完全,中已溃烂,奏章粉饰,面语无归宿。

有此四者,习俗相传,但求苟安无过,不肯振作有为,将来一遇艰巨,国家必有乏才之患。

历史上每一个成功者,都是被一大群人才推上人生的峰顶的。曾国藩曾说:“大厦非一木所能支撑,大业凭众人智慧而完成。”又常说:“成大事者,以多得替手为第一要义。”在曾国藩看来,办事离不开人,善用人者,虽弱必强,虽衰必兴;不善用人者,虽强必败,虽盛必亡。因此,他在信中提醒沅浦九弟(曾国荃):“带勇以体察人才为第一。”告知曾国荃等人,人才之贤否,关乎天下之兴亡。

自古得人者昌,失人者亡,纵览古今历史,概莫能外。无兵不足深忧,无饷不足痛哭。人亡政息,国无栋梁才堪忧虑。古人云:“能当一人而天下取,失当一人而社稷危。”用人事关社稷兴废,不可不察,不能不慎。

曾国藩为何能够如此?皆因其目光深远,深明人才乃国之栋梁这一道理:

一国欲图强非借人才之力不可,今日之中国必欲自强于世界民族之林,也须赖英才辈出,方能成就。

2。曾国藩荐举人才,为国所用

曾国藩对历史研究很深人,这有助于其重视人才思想的形成。

早在咸丰元年(1851年),他就向咸丰帝陈言道:“今日所当讲求者,唯在用人一端耳。”他站在治国兴邦的高度来考虑人才问题,指出当时京官和地方官普遍退缩、琐屑、敷衍、颟顸的毛病,认为他们“但求苟安无过,不求振作有为。将来一有艰巨,国家必有乏才之患”。

后来,曾国藩领导的湘军为什么能够战胜太平天国的反清农民起义军?其善于提拔和运用人才,有一个人才济济的幕府就是其军事上取胜的关键因素。

荐举人才,为国所用,这是政治家从政治国、用人选人所必需的。晚清以来,内忧外患不断,选才自然更加重要,因而曾国藩大胆举荐人才。曾国藩的保举,主要有汇保、特保、密保三种,它反映不同的情况、级别、待遇。湘军每打一胜仗,曾国藩就办一次汇保之案,在奖励作战有功人员的同时,也以劳绩奏保一部分办理粮台、文案、善后诸务的幕僚。

为了国家的兴盛,曾国藩举荐人才,只注重人才的才识而不管这人与自己有无仇隙,曾国藩在举荐左宗堂时就是如此。

曾国藩为人拙诚,语言迟讷,而左宗堂恃才傲物,自称“今亮”,语言尖锐,锋芒毕露,二人甚是不合,但曾国藩爱惜其才,虽二人恶交,仍多次举荐。咸丰六年(1856年)正月,曾国藩奏左宗堂接济军饷有功,因而,朝廷任命左宗棠为兵部郎中。咸丰十一年(1861年)四月初二,曾国藩又上奏道:左宗堂“上年奉旨襄办臣处军务,募勇五千余人,驰赴江皖之交,方虑其新军难收速效,乃去冬堵黄文金大股,今春击退李世贤大股,以数千新集大众,破十倍凶悍之贼,因地利以审敌情,蓄机势以作士气,实属深明将略,度越时贤”,因而恳请“将左宗堂襄办军务改为帮办军务”,朝廷立即照准。果然,左宗堂于次年二月即受命为浙江巡抚。

曾国藩一方面请求辞掉自己节制浙江军务的谕令,一方面把左宗堂推到了浙江的最高位置上。他在奏稿中写道:“以臣遥制浙军,尚隔越于千里之外,不若以左宗堂专办浙省,其才实可独当一面。”曾国藩如此谦让,又如此真心实意地为朝廷推举人才,心中哪有半点儿对左宗堂的嫌隙之意?

在曾国藩的书信中,也留下了许多荐举贤才的证据:

昨天接到您发往江抚的奏折原件,易良干、罗主东、罗镇南都是从九品的官衔,谢邦翰保举做训导之职。我前次信函所拟定的,不该特别上奏,依照江抚原有的奏折上报。对刘长佑这个人,江西已经为他保奏了同知花翎的头衔。衡山(萧耀南)的文书中可以不再保奏。

咸丰三年(1853年)九月初三《与骆秉章》

总揽大纳之人,拟请伯符(贺长龄的妻舅)、莲舫(陈秉钧)、筱泉(李瀚章)三人。筱泉精细圆适,其从国藩也极久,其为国藩谋也极忠,往年余拟专折保之。曾为罗忠节(罗泽南)两次言之,忠节亦极力赞成。厥后因循不果行。国藩之保举稍吝,不过局度较隘。至于次青(李元度)、筱泉之不得优保,毕金科(塔齐布)之不成功名,则国藩实有蔽贤之咨。中夜以思,如何可赎?今毕金科则长已矣!次青、筱泉二人,万气阁下大力设法优保,或留鄂补用。以私言之,则国藩内有补于歉衷,外有益于报销;以公言之,则二子存心爱民,必不裨于吏法,必有赞于高深。务乞留意承允。

咸丰八年(1858年)五月二十五《致胡林翼》

由于封建科举的弊端,朝廷不能广招真正有才能的人士,故而慧眼识人,不拘一格荐举人才,为国为民谋福利,这是曾国藩作为朝廷大员的职责,也是一种胆识,但曾国藩也有识人用人的教训。他曾经举荐周腾虎,谁知周腾虎刚得到奏保,即遭众人连章弹劾,遂致抑郁而死,使曾国藩大为伤感。他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

接少荃(李鸿章)上海信,知周韬甫(周腾虎)在沪沦逝。老年一膺荐牍,遽被参劾,抑郁潦倒以死。悠悠毁誉,竟足杀人,良可怜伤。

曾国藩从此接受教训,其后在用屡遭弹劾、名声极坏的金安清时,坚持只用其策,不用其人,并在给曾国荃的信中解释说:

眉生(金安清)之见憎于中外,断非无因而致……今若多采其言,率用其人,则弹章严旨立时交至,无益于我,反损于渠。余拟自买米外,不复录用。

此外,如恽世临、郭嵩焘等人,经由曾国藩奏保,于两年之内连升三级,由道员越级提升为巡抚,而后又因名声不佳、升迁太快而被弹劾降调。曾国藩亦从此接受教训,待同治四年(1865年)九月,清政府欲令李宗羲署漕运总督、丁日昌署理江苏巡抚而征询曾国藩的意见时,曾国藩即直抒己见,并提出了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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