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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长，打扰了，想跟您再谈一谈续贷的事……”

两个小时，十二通电话。

十二句统一的回答：风险太高。

电话挂断，沈清宴望着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人说笑，有人步履匆匆。

他忽然觉得，这世界的热闹与他无关。

下午，手机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江澈。

沈清宴接起，声音平静：“喂。”

“清宴。”江澈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沉重，“华宇那边反水了。”

沈清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他们跟RE谈好了，说电芯没问题。”江澈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继续告RE，华宇那边可能会反过来帮RE作证。”

沈清宴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澈问：“你那边……还好吗？”

沈清宴说，“我没事。”

电话挂断之后，沈清宴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华宇反水，银行拒贷。他手里的两张牌，都没了。

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沈清宴胸口闷得厉害，他撑着桌沿站起来，脚步有些虚。

心里难受，他想去喝点酒。

沈清宴去了一家清吧，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这里灯光暗，安静，没人打扰。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白酒辛辣，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的闷，一点都没散。

他没注意，不远处的卡座里，周慕辰坐在阴影里，冷冷盯着他。

周慕辰没靠近，只不动声色地给吧台后的酒保递了个眼色。

沈清宴喝完一杯，抬手示意续杯。

酒保很快端来新的一杯，动作熟练，神态自然。

沈清宴没多想，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没过几分钟，视线慢慢模糊，四肢发软，力气一点点被抽干，连坐都坐不稳。

头沉得厉害，意识开始涣散。

沈清宴猛地反应过来，酒有问题。

可已经晚了。

身体不听使唤，眼前越来越黑。他想撑着站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早就在一旁等候的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清吧灯光昏暗，又在角落，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当然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在意，酒吧里天天有喝的烂醉如泥的人。

两人半扶半架地把他带到包厢。

包厢的门一关上，周慕辰从里面走出来，看着昏沉无力的沈清宴，眼底一片阴冷。

“沈清宴，你也有今天。”

他刚要靠近，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野站在门口，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