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掌摑袁紫衣求追读(第2页)
容貌確实极美,只是此刻眉眼间凝著化不开的怨毒与癲狂。
“模样生得倒好,可惜没长脑子。”
周济收刀而立,点评道。
“你……!”
袁紫衣羞愤欲绝,银鞭再挥,已是章法大乱。
周济见她纠缠不休,索性揉身抢进鞭影空隙,抬手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声震得尘埃微扬。
袁紫衣踉蹌退后数步,左颊浮起鲜红掌印。
“这一巴掌,是替你娘打的。”
周济声音陡然转厉。
“凤天南玷污你母亲后始乱终弃,气死你外公,又逼得你娘自尽身亡——这两笔血债你难道忘了?”
“鹅城多少百姓被他们父子虐杀欺凌,那些冤魂你可曾梦见?!”
每问一句,袁紫衣脸色便白一分。
“这种人渣,你不思报仇已属不孝,竟还要替他抱不平?”
周济字字如刀,最后一句直戳她肺管子。
“你修的到底是峨嵋正道,还是畜生道?!”
“住口……住口!”
袁紫衣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泪水终是夺眶而出。
多年来自我欺骗筑起的心防,在这一连串詰问下轰然崩塌。
她望了眼地上凤天南的尸身,一把抓起,转身纵出厅外,只留下一句颤抖的嘶喊:
“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长街尽头。
凤天南既死,五虎门弟子顿作鸟兽散。
那些助拳的江湖客见势不妙,也纷纷溜之大吉。
转眼间,偌大厅堂只剩周济三人与周铁鷦一行。
周铁鷦整理衣袍,郑重向周仲英抱拳:
“周前辈,方才情势所迫,多有失礼。晚辈当年隨家师周隆赴幽郡拜会,曾蒙前辈指点刀法雏形,此恩不敢忘。”
周仲英捻须頷首:“老夫记得……只是,你如今在福康安麾下做事?”
“混口饭吃罢了。”周铁鷦苦笑,“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些年来晚辈从未做过一件违背江湖道义之事。今日之事,更不会向外透露半分。”
话锋一转,他看向徐天宏,试探道:“徐兄弟,贝子爷命我接回马姑娘与两位小公子,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徐天宏与周仲英交换眼神——这周铁鷦处事圆滑,善察风向,確是个可利用的角色。
思及马春花母子终究要进入贝勒府,此刻顺水推舟正是时机。
“周总管言重了。”徐天宏故作沉吟,“只是马姑娘受惊过度,这一路……”
“徐兄弟放心!”周铁鷦立刻接话,“沿途食宿车马皆按上宾之礼,绝无半分怠慢。到了京城,贝子爷自有安排。”
二人一唱一和间,便將此事敲定。
周铁鷦为表谢意,留下暗桩联络之法:“他日诸位若到京城,凭此暗號可寻到我。力所能及之处,定不推辞。”
正要告辞,周济忽开口道:“周总管且慢。”
“大侠还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