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页)
“慢慢喝,觉得晕就停下来,不晕了再继续,会醉得慢一点。”
裴音看看李承袂,又看看自己,学着哥哥的样子捏起酒杯端好,轻轻在他杯沿下面尊敬又孺慕地碰了碰,这才递到嘴边,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李承袂看着她,某一刻觉得领带的确束得有些紧,让他呼吸不很通畅。
他轻轻用手的拇指关节蹭了下眉梢,转开视线,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这才让喉口的灼烧感将火彻底压下去。
夏日,凉夜,蝉鸣。
餐厅在一处庄园的独栋小楼里,走出来面对的就是木香与大团翻涌的空气。
李承袂揽着裴音的肩膀与今仪一家道别,上车准备载她回去。
裴音翻下镜子,用湿巾一点一点擦掉主要的妆面部分。
她擦得认真,粉底下面的脸不知是因为卸妆水还是威士忌,顶灯下看起来红扑扑的,卸妆也像剥颗鸡蛋。
是长得更大了。
半个月不见就长得飞快,小狗交出去,再见时毛愈发亮,肉愈发多,尾巴愈发灵敏,气味也变了,望见他要辨认一下才摇尾巴。
迟钝是做过主人的通病,因为狗总是比人适应得更快,还在高兴原来蒜瓣脚还是软软的,蹭人时还是那么没分寸,甚至低促的叫声也还是代表要摇尾乞怜的时候,狗狗已经能坦然自若偎在自己脚边撒欢了。
李承袂扶住细腰,看裴音明明稳当坐在腿上,又晃来晃去从他腿上慢慢滑进怀里。
她捧着他的脸,像是模仿上世纪爱情电影里的主人公,摇头晃脑地亲吻,可实际上还是用嘴唇擦他的下半张脸。
李承袂端详着裴音,眼睛微微眯起来。
今晚严格意义上说像是聚会,而非饭局,所以他反而比平时应酬要喝得更多。
车往老宅处开,再有一个小时他要松手,接着,怀里的孩子就要回去。
他一只手轻松抓着裴音的两只手腕拉下来,放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则往上,分开手指托住她的脸和下巴,接着,李承袂垂头靠近,用这个搂着、同时也是半抱的姿势,手上微微用力按住少女的颊肉,启唇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酥酥麻麻的,像是咬吻,又像是真的被吃了。女孩子完全惊呆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哥哥怎么,怎么……”裴音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了?”
李承袂低声道:“吃一口裴金金肉夹滑蛋贝果。”
接着,他托着裴音的脸,还是挤着她的颊肉,抱着她,启唇又咬了一口,淡淡看着她道:“怎么这幅表情?我把你咬坏了。”
脸很软的,白净清纯,真就像是滑蛋,只是比滑蛋还要更柔滑,不用嚼咽,一并带了香味顺着喉咙往下落,刺激味蕾,引发长久的食色玉望。
李承袂目光淡淡地琢磨,该怎么把她整个人裹了淀粉与牛油果片,一并吞下去。
“哥哥把我咬坏了。”
裴音搂着他的脖子,连撒娇也很老实:“咬得后背麻麻的,手也没力气。”
她靠在李承袂肩头,怔怔望着他的眼睛、鼻子和嘴,悄悄说:“金金好喜欢哥哥。”
做过狗的裴金金不自觉又用上第三人称。
“金金想哥哥摸摸小脚垫,”她絮絮叨叨地倾诉着:“想睡在哥哥的床边,用阿贝贝热乎乎地垫在金金的肚子下面。”
“那个帽子呢?”
李承袂低低问她:“前段时间你说要,我让许钧给你送过去了。”
裴音闭上眼,点头,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