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解曲嘉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吮吸着,啃咬着,车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几乎形成一道水幕,这道水幕把他们隔离起来,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雨声以及口水声。
谢橙看着解曲嘉合上的双眼,看着他轻颤的睫毛,距离近到有些虚幻,鼻子被压的有些发酸,嘴唇被咬的有些发痛,舌头也有些发麻。
他想,他的少爷是不是还在口欲期。
谢橙也闭上了眼。
。
解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对外公布是稳定了下来,但是每天陪在解老爷子身边的解曲嘉却知道对方已经没有多少气了,通常都是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歇好久,看来那一气确实气到了根本。
解曲锐也伤的真是不轻,本来还没好利索就连滚带爬的来给解老爷子认错,可是解老爷子连见都不想见,于是他又只能灰溜溜的去医院继续养伤。
解曲嘉阴暗的猜想,这么久了还不好不会真的伤到根了吧。
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了。
现在解曲嘉对于伺候解老爷子这件事已经得心应手了,每天说点甜话,给老爷子擦擦脸和手,偶尔喂喂水果和饭。
虽然喂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噎不死你。
解老爷子这几个儿子孙子,就他来的最勤,几乎每天都来打卡才终于得到解老爷子一句半是嘉奖半是暗含——这几个不省心的小辈里,属你最乖最懂事,只是你也要在公司有所树建才能服众,你自己开的小公司爷爷听说了,做的不错,但是重心不要搞错。
解曲嘉面上乖巧的应道,转头就把这句话一字不差的传给了他爸,他看到他爸露出了一个很是欣慰的笑。
解沉双在书桌上飘起的袅袅香烟中含笑道:“那就听老爷子的,我给你排几个项目让谢橙带着,至于你那小公司,没事也不用去了,反正只是玩玩也没有用,不要像解曲钰那个蠢货一样本末倒置不务正业了。”
最近解曲成和他二伯在公司也出了点事,据说是把一个挺重要的项目搞砸了,本来项目一开始的回馈就不理想,但解曲成还往里面砸心血祈祷回春,直到最后撑不住了才放了出来,具体解曲嘉不知道,但他可以猜到应该是被他们几家不知道谁做局了,因为这事很快就添油加醋的传到了解老爷耳朵里,惹得解老爷子对解曲成以及他二伯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亏损向来是小事,解老爷子在意的是个人的决策能力,而解曲成的一意孤行明显触及到了解老爷子生气的点。
好在最后他二伯的大儿子解曲钰和解沉樊果敢放弃,及时止损才算是弥补了,这份魄力算是填补了解老爷子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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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解老爷子和解沉双的话,解曲嘉这几周一直被困在了公司,解沉双急于让解曲嘉做出成就,让解老爷子看到。
解曲嘉恶毒的想到,也确实要抓紧一点,毕竟也没多少时日可以在解老爷子面前表现了。
他甚至怀疑他爸一开始就等的是这一天,好几个项目几乎是喂到了他嘴边,只要他张口,甚至不需要嚼就可以很顺利的咽下去。
于是解老爷子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欣赏,解曲嘉简直想不到他还有这一天。
他觉得他一开始可能错怪他爸了,对方想着让他先在解老爷子面前刷好感度的方法也没错,因为现在,他只要稍微做点事就能被解老爷子看见。
贵客迷迷瞪瞪的看着台上的戏,众多角色出场,眼花缭乱的,贵客觉得烦了,伸手点了他,于是他也站上了舞台咿咿呀呀的,唱着他也听不懂的词,但贵客精神了,终于往台上扔了赏。
解曲嘉躺在床上问谢橙:“明明这些大都是你出的力,我抢了你的功劳,你心里怎么想的?”
谢橙站在他的床边,低眉顺眼的回答道:“这些本就是为少爷准备的。”
解曲嘉便哑了声音,他现在有很多情绪,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种情绪,生气,难过,亦或是……心痛?但是比情绪先上头的却是困意,连续几周的高强度工作让他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他累,谢橙只会比他更累,但是第二天对方还是给他交出了几近完美的策划案。
于是又一天晚上,在谢橙哄他睡下走了之后,解曲嘉却又睁开了眼。
室内有些暗,厚重的窗帘透不进来一点光,他下了床,远远的跟着谢橙的脚步进了谢橙的卧室。
谢橙应该是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尾巴,回去之后就直接进了浴室。
解曲嘉对于谢橙的家比自己家还要进出自由,对方的浴室门没有关,他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背对着他的谢橙弯腰脱下了上衣,因着姿势的原因,绷紧的西装裤勾勒出完美的臀型。
然后西装裤也被脱了,随手扔在了一旁,对方仍旧没有转身,自顾自打开了花洒,他看到谢橙站在蕴热的水流下向后撸了一把头发,他的背很宽阔,水珠落在上面滑下,流到劲瘦而柔韧的腰肢,两条大腿也富有着肌肉感。
解曲嘉一时有些口干舌燥,但是他没有进去,只是轻手轻脚的钻到了谢橙的被子里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盖住。
因为他突然间就起了玩心,想要等谢橙出来之后吓他一下,或是在谢橙盖上被子之后钻进他的浴巾里。
解曲嘉想着,然后就感到床边塌下去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