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这场宴会的中心是解曲嘉的小叔,解老爷子最小的儿子,解沉樊——在谢老爷子一病不起后,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解家家主的人。
人都是趋利的,所以没有人在意解曲嘉,更何况这场订婚宴,从一开始就是解沉樊一手策划,拿来给解老爷子冲喜用的。
解曲嘉和他的未婚妻,陈盈,充满歉意的说了一声自己要去趟卫生间。
他离开宴会区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被众人包围恭维的解沉樊身上,解曲嘉面上带笑,但是心里却差点把牙龈咬碎。
只比他大六岁的小叔,那老头子小六十岁还不知安分的生的孩子,那么老的*子,也不怕质量有问题,生出来个短命鬼。
解曲嘉阴暗的想着,就七拐八拐的走离了热闹的人群,其实他并不尿急,但是他看不得解沉樊那只手遮天的样子,更受不了明明是自己的订婚宴,但他却是最无足轻重的那个人。
越想解曲嘉就越觉得有些可笑,他的订婚宴主角不是他,他的未婚妻也同样没有见过几次面,更可恨的是……他还反抗不了。
解曲嘉靠在一处假山上,手里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用手滑了一下,火苗升了起来,解曲嘉垂了眸,一个“手滑”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火苗微弱的蔓延了一小片草地。
解曲嘉依旧斜靠在假山上,就在那火苗微弱的,只烧毁一小片草地就要熄灭时,眼前出现了一双尖头的皮鞋。
然后就是一双节骨分明的手把银质的打火机捡了起来。
“少爷。”
解曲嘉抬眸,就见眼前的人捡完打火机后直起了身子,手掌在他面前张开。
“您的打火机掉了。”
他只字不提解曲嘉的故意“纵火”。
“谢橙。”
解曲嘉从他的手掌上移,看到他的眼睛,以及他看向自己时微垂的头颅。
“今晚是我的订婚宴。”
解曲嘉发现谢橙不知何时比自己要高了,甚至是高上了一头,谢橙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比他小两岁,在还未发育完全的时候,谢橙是比他矮过一段时间的,那时候,谢橙就总是对他微垂着头颅以示尊敬。
现在,比他高上了好多的谢橙,依旧面对他时微低着头,但,现在代表的依旧是尊敬,还是一种……俯视呢?
“少爷和陈小姐很配。”谢橙回答,眸子里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手依旧在解曲嘉面前摊开着,打火机仍旧静静的躺在上面。
解曲嘉却仍旧不拿,甚至双手都插进了裤兜里,以一种很惬意的姿势靠在假山上:“谢橙,为什么你今晚不去宴会?你现在不是大有能耐吗?你不是可以和解沉樊分庭抗礼吗?”
“少爷说笑了,”谢橙仍旧手掌稳稳的摊在解曲嘉面前,“樊四爷是主人,我只是仆人而已。”
解曲嘉轻嗤一声,终于看向谢橙手里的打火机,他拿了起来,只不过刚拿起来又欻的一下滑开,同时把火焰对准了谢橙的手指。
火焰瞬间就碰了谢橙的指尖,可是对方却仿佛没有痛感一样一动不动。
解曲嘉又猛地把盖子盖上,谢橙的指尖被烧的发红。
谢橙想要把手指收回:“少爷您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