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一不小心成为连襟了(第1页)
徐达回首尔后工作后第一件事不是搞其他的,而是准备对tik
tok进行大范围的放权,解放自己,回归‘本职’。
tik
tok的组织架构跟大部分跨国公司基本一致,然而权利归属却非常特殊。
徐达作为运营总监监管着tik
tok的全球运营事务并没有太大的问题,然而他又是tik
tok字母公司的单一第二大股东,同时又是tik
tok的创建者。
而在快速扩张阶段,徐达事实上把握着tik
tok包括人事权等在内的一系列权利,这就导致了tik
tok位于新加坡总部在权利架构上是有缺陷的。
但是现在,tik
tok虽然还在快速扩张,但更重要的任务变成了消化已经抢到手的市场。
而消化市场是一份细致活,徐达觉得哪怕有庞大的经营团队帮忙,他继续抓着所有权利不放都是非常不合时宜的,这样做只会妨碍tik
tok健康发展。
tik
tok的发展方向是徐达和张民一起敲定的,又在徐达的‘看护’下走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经过大半年的消化,tik
tok基本上站稳了美国短视频平台一哥的位置,并开始顺着常规套路开始侵蚀欧洲市场。
欧盟虽然是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因为各种历史原因,他们本土这么多国家愣是没发展出任何一家跨国互联网公司。
欧美市场、欧美市场,只是华夏网友叫的得顺口而已,在互联网经济没起来之前,欧洲市场是欧洲市场,美国市场就是美国市场。
直到互联网经济起来了,再加上美国主导的全球化大进程,这才有了欧美市场这一说。
虽然美国最近发现全球化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反而便宜了对岸那个庞然大物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但在欧洲已经彻底被‘打废’了,毫无互联网企业发展的土壤可言。
大部分互联网企业只要搞定美国市场,就能顺着海底通讯光缆战略欧洲市场。
因为tik
tok的发展实在太好了,所以张民和字母公司的其他股东对于徐达掌权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尤其是张民,他最近趁着徐达‘不注意’,来了不知道多少次南韩,终于‘看中’了一位叫冯子然的姑娘。
冯子然,这名字一听就非常不南韩。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位姑娘的父亲是南韩非常少见的二代华裔(又南韩国籍的那种),而且还不是台湾省过来的(台湾过来的拿的是另外一种证),而是山东省过去的。
她的母亲则是延边朝鲜族,一家人一直都生活在首尔的唐人街。
所以她虽然是南韩人,但身份认同却非常模糊。
她既认为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南韩人,又因为从小遭受歧视与排斥觉得自己的根在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