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契约之缚（第2页）

“但你是祭品”银朔继续说，语气平静得陈述自然法则“祭品只有两个结局：死，或者属于某个人。”

他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皮囊，倒出暗红色的粉末在掌心，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我缺个试验品”银朔说，抬眼看向她，“有些药，不能首接用在族人身上。你懂点奇怪的东西，也许挺合适。”

林暖暖听懂了他的意思，比奴隶更低一等，是消耗品，但消耗品有机会活，只要证明自己有用。

“赤鲁说你身上有晦气”银朔用另一只手点了点那堆红色粉末“我不信他那套，但我需要确保，留你在营地里，不会突然引来第二道雷，或者别的什么。”

石岩从帐角拿出一个盛着清水的陶碗

银朔将粉末倒入水中，粉末没有溶解，而是沉在水底，他咬破自己拇指，挤出一滴血，血珠坠入水中，与红色粉末纠缠在一起。

“狼族的血契”银朔语气里没什么感情，“主仆契，我为主，你为仆。契成之后，你的命归我管。我要你试药，你就得试；要你做事，你就得做。你活着，是因为我允许你活着。”

他抬眼：“当然，你也可以选拒绝。那今晚就按原计划，送你回祭坛。”

林暖暖盯着那碗水，这不是选择题，活下去，哪怕是以试验品的身份，才有机会找到别的路。

“我接受”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银朔并不意外，他示意石岩把碗端到林暖暖面前。

“你的血”

林暖暖咬破食指，血珠滴入碗中，就在血滴接触水面的刹那，碗底那些暗红色丝缕突然向上窜起，迅速吞噬了那滴血。

碗沿泛起一层暗红光晕

“喝一半”银朔说

她喝下半碗，喉咙里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银朔接过碗，将剩下的喝尽。

就在他放下碗的瞬间，林暖暖感到胸口一紧。

很奇异的束缚感，从心脏的位置延伸出去，另一端沉甸甸的存在。

银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隐去。

“契成了”他起身不再看她“石岩，带她去原来关祭品的笼子。明天开始，她归你管。”

赤鲁终于忍不住了：“王！这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