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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萝卜(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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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看着眼前玉一样的身子,忽然觉得透不过气来,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蹬掉鞋袜,几乎在同时,周玲轻轻地呻吟了一下。

大河愣了一下后,忽然不知所措地慌乱地穿上衣服和鞋袜,仓惶地逃出屋去。

半路上,大河听见有人叫他叔叔,他低头一看,是周玲的女儿。

女孩问他:“你去我家了吗?我妈她好吗?有坏人欺负她了吗?”

大河想了半天才说,你妈一切都好,你就放心读书吧!

大河走了几步,又返回去,将卖萝卜的钱都给了那女孩,让她回去交给周玲。

大河在街上游**到下午四点钟左右才往回走。过了十字街不远,他便碰见了小河。小河一定也是等急了,脸上都有些憔悴模样。见了他便远远地叫了一声哥。

周围的人正准备过来看热闹,大河将小河从地上拖起来,架着走了。

拐进小巷以后,大河将小河推到墙上贴着,然后问他是怎么胁迫周玲的。小河说,他初次见周玲在集贸市场捡烂菜叶,就动了心思,后来就跟踪到了她家,他将二十块钱往周玲手里一塞,然后就开始脱她的裤子,她挣都没挣就让他干了。以后他就常去,后来周玲就偷偷地专门干起这一行了。

大河说,我若不是看在死去的父母面上,今天非要将你打个半死。

小河说:“哥,我以后再也不去了,只求你回家别再闹,别让芙蓉知道。”

小河一瘸一瘸地回到屋里,芙蓉问他怎么回事,小河说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早。

半夜里,大河被尿憋醒了,他起床屙尿时,佩玉在她房里说,大河,卫生间的下水道塞了,我房里有痰盂。

大河没有回答,他开了外面的门,站在阳台上,哗哗地屙了一个痛快。

回屋后,他正在闩门,佩玉说,你才三十几岁,果真一点也不想女人吗?

大河缓缓地走了几步后,脚下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方向,来到佩玉的门前。

他喘了口气后,就推门进去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迎上来的佩玉身上已是一丝不挂。

大河趴在佩玉的身上,就像是趴在一片云上。他们在**打了一夜滚,天大亮时还不愿起床。

天亮后,大河软软地躺在**,佩玉仍在不停地摸他,从头到脚,特别是中间那个位置。大河不肯睁开眼睛,他想象这是周玲在摸他弄他。想着想着,大河就来劲了,便一个翻身将佩玉压在身下。

佩玉也有些疲劳,动作变迟缓了,因而显出更多的女人魅力。

直到上午九点过后,两人才起了床。

芙蓉乍一见他俩时有些吃惊,但她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开玩笑说,我以为你们早出门做生意去了,怎么做了我嫂子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佩玉也不害羞,说,你哥真是能干极了,有几回都快死了,又被他弄活过来。

毕竟不是正式结婚,说笑几句后,各人又忙各人的去了。

佩玉上街给大河买了两套外衣和两套内衣,她一回来就要大河穿上试试。大河将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后,没来得及试新衣服,两人就又到**去了。

两人乐了一阵后,佩玉就开始将大河的头往下按。大河开始不明白,后来他终于明白了佩玉是要自己去吻她下面。他一下子火了,从**跳下来,几下把衣服穿好,佩玉拉了几把没拉住,挣到大门口,她光着身子不好再拉,只好放大河走了。

他在屋里独自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去舅舅家牵牛。他将这些天在城里碰到的事都和舅舅说了。说到和佩玉睡觉的事,舅舅连鼻涕都笑出来了。

舅舅一笑,大河有些不好意思,他禁不住想起佩玉给自己的种种快活,便有了些想再到城里去的念头。

大河朝舅舅问主意。

舅舅说,现在这社会,谁也搞不清哪是好,哪是坏。

大河正在琢磨这话,舅舅忽然问他在城里栽的那些白菜活了没有。大河说没有,他很奇怪,城里土地看起来很肥,可就是长不出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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