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真是平静且充实的一天呢(第1页)
火急火燎的赶回宿舍,厄洛斯把凯恩赶进浴室里,站在门外忍不住的念叨,“你去冲几个冷水澡吧,我看论坛里的虫子说,甭管多强的药物,多冲冲水总归是能退效的。”
一提到这,凯恩就有些气急败坏的说:“这个我也知道!”
就“嘭”地一下关上了门,不一会儿丢了一大堆衣服出来,恶狠狠的叫厄洛斯帮他洗衣服,他好专心冲澡。
劳心劳累,还要被好友差使的厄洛斯长吁短叹的跑一边给凯恩搓衣服了,越搓越感觉不对劲,尤其是在衣服堆里掏出条裆部明显多了团粘液的裤衩子时,不慎热脸洗内裤的厄洛斯,脸色可以说是又青又红。
主要是气的。
被怄到的雌虫缩着肩膀给自个儿蹭了蹭汗,又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不好记忆。
凯恩身上出现的属于雌性恋的端疑的记忆。
虽然在青春期时,雄虫和雌虫的差别并不大。但在这一时期,雄虫雌虫的外挂会渐渐朝不同的方向发育。雄虫外挂里的骨芽会开始生长,成熟后会变成能支持繁衍的物理基础,为了提高繁衍成功率,整个外挂的形状也会膨大弯曲,变得像某些植物的花朵。雌虫的外挂则是不会变化,在外置储存器完全退缩后,那布满褶皱的外壳也会萎缩变光滑,直到与会阴的皮肤连成一片。
但随着这些年人类对基因污染武器的投入使用,各个前线的军雌都产生了症状不同的战争后遗症。其中就有部分雌虫的雌性后代,在成长途中向雄虫的方向变异的。本该因为性别分工不同而呈现不同功能演化的同一器官背离性别的基因设定,趋向了一致,哪怕两者并没有一样的生育生殖功能,这些被基因污染武器影响而出现的驱雄变异雌虫,在某些时候确实可以作为雄虫的替代品。不少已婚雌虫就喜欢找这样的雌虫,来慰籍自己长时间没有和雄虫□□,而空虚的身体。这些雌虫在生长发育时,也会出现和雄虫性征发育时一样的困扰。
厄洛斯在凯恩十二岁时,迎来了自己迟来的第二次抽条,不知是身高拖累体重还是体重拖累身高,和好友几乎同一时间抽条的厄洛斯,抽条前就比凯恩矮,抽条后更是了。
而从一米七五直接抽条到一米九五的凯恩,整个虫子瘦的有些畸形,加上厄洛斯偶尔会抢他的饭吃,本就需要能量的凯恩有时会因为饥饿过度直接晕过去。造成他晕倒的罪魁祸首厄洛斯,则会被丢去照顾他。
一切都挺正常,从小就照顾凯恩的厄洛斯也习惯了这事,但自从一个看似平静的清晨,守着凯恩打完营养物质,和凯恩睡一个病床上的厄洛斯,又被什么东西硌得睡觉都睡不安稳。
被扰了清梦的小雌虫咋咋呼呼的起床,意识清醒的那一瞬间,本来没什么医学常识的厄洛斯,立马判断出凯恩身上有了异常,手往异样来源那边一掏,捉到异常本体。
梦中感觉自己被谁挟持的危险感觉让凯恩小脸通红的醒来,睁眼见到厄洛斯,他还害羞的低下了头。
但马上,厄洛斯的话就让凯恩小脸煞白了。
掂量着手上不仅尺寸不对,质感也不对的东西,厄洛斯十分认真的说:“凯恩啊。”
“你的欧金金好像长瘤子了。”
好在医务室就在他们旁边。
被小凯恩的哭声给吵醒的医生,挂着两大黑眼圈过来给孩子检查身体。医生当场否定了厄洛斯那一套凯恩欧金金长瘤子的说辞,但在两小孩追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闪烁其词。他最后的话是对着厄洛斯说的,“凯恩身体上到是没什么事,就是你得注意和凯恩的分寸。”
这番含糊的话让厄洛斯和凯恩都一头雾水。
而医生的这次谜语虫,直接影响了后续很多事情的发展。
比如厄洛斯从背对着凯恩睡,变成面对着凯恩睡,那会硌得他睡不稳的东西,因为接触面扩大而对厄洛斯的影响变小。
比如本来不在乎身体异样,以前都是忍忍就过去的凯恩,越来越受这基因污染武器的影响,不得不寻求康复方案,由厄洛斯担任康复师两个小雌虫协同进行。
等厄洛斯成年光脑解开了年龄限制,可以一头扎进雌虫论坛时,育儿专区里日经的“我的雌子好像得了雌虫雄起症,我该不该再生个小号”帖子,直接浇灭了厄洛斯对网络世界的好奇。
不论厄洛斯怎么看,那些帖子里面描述的“雌虫雄起症”的症状,都和凯恩对应,紧跟其后的“不论患病雌虫与雄虫结婚多少年、生子多少个,最后他的伴侣里一定是雌虫远多于雄虫。”的结论,让一直接受雌虫和雄虫才能□□生子结婚教育的厄洛斯世界观被颠覆。连带着凯恩在他心中的形象也塌了。
他也终于明白了多年前医生说的分寸到底是说的啥。
自那以后,不论凯恩怎么卖可怜,厄洛斯都不帮他做康复了,又不擅长此事的凯恩只能自己憋回去,这一憋就是心中的莲花盛开,从此清心寡欲。
可这一次被下药…倒是让事态有些朝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浴室中的凯恩坐在马桶上,开到最大的水声掩盖了他的低喘,基因等级决定的不凡体质,却让他能听清外面的任何动静。他当然没错过厄洛斯带着恼怒意味的“卧槽”,衣物被拎起来沥水,拧干时织物交错的摩擦声,还有厄洛斯故意压低声音的碎碎念。
“还是给凯恩找个伴侣吧。”
给他找个伴侣。
而不是当他的伴侣。
他突然很想争辩一句,却也清楚自己不能多说什么。但被爆炸的激素影响,感觉自己被烧灼的雌虫,任由体内的激素唤起记忆,将他带去以前。
相伴成长的雌虫有很多,甚至这就是雌虫为了提高自己的生存几率,而选择的生活方式。但为什么,偏偏他就对厄洛斯产生了那样的感情。
他也能确定,一开始他对厄洛斯并没有产生任何逾距的想法。不论是幼年,斯潘捷还在时。还是斯潘捷走后,只有他和厄洛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们都和福利院中其他结伴生活,互称朋友的雌虫一样,对彼此所有的,是一种更接近于亲情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