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自学手册太西（第6页）

他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他伸手接过，拆开细绳，轻轻翻开牛皮纸。

是一本书。

《完全自杀手册》。

不是他那本翻旧了的。是新的。品相很好，边缘微微泛黄，像被人好好收藏过。

太宰治抬起头，看向西格玛。

西格玛的声音很轻：“是送给太宰的礼物。”

她顿了顿。

“生日快乐。”

太宰治的呼吸顿了一瞬。

生日快乐。

这四个字他听过很多次。

在侦探社，国木田他们会说。在□□时期，部下们也会说。

在不同的人那里，以不同的方式。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阿拉，”太宰治开口，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换上轻快的语气，“是生日礼物啊。”

太宰治的手指抚过书的封面，摩挲着那些熟悉的字迹。

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头，看着她。

“为什么送我这本书？”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一点认真，“西格玛应该不喜欢我自杀的行为吧。”

西格玛沉默了一瞬。

她看着他，那双淡粉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

“嗯。”她说，“我不喜欢。”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西格玛的嘴唇微微抿了抿。

“但我知道，”她说，“太宰不会这么做。至少现在不会。对吗？”

太宰治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一点小心翼翼的、像是确认什么的光芒。

是的，他想。我不会。

因为有你。

因为有你在，活下去也变得不那么痛苦了。

因为有你在，我开始觉得活着也不错。

因为有你在，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

太宰治笑了。

是那种很释然的笑。

“嗯。”他说，“是的。我不会这么做。至少现在不会。”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指尖摩挲过封面。

“我很喜欢哦。”他说，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因为是西格玛送的。”

西格玛看着他眉眼间的柔和，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来。

“你喜欢就好。”她说。

她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弯着眼睛的笑，看着他眼底那一点她说不清是什么的光芒。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