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余烬与执念(第1页)
林洛水的再次昏迷并非安宁,而是坠入更深的混乱梦魇温玉髓的凉意仿佛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纠缠不休的剧痛与冰寒烬残留的灼热如同濒死星核的余温,与死寂权柄的阴冷诅咒在血脉中拉锯撕扯而最让她恐惧的,是那份如潮水般褪去的、曾经信手拈来的毁灭之力——她的根基,她的爪牙,她守护摩拉克斯唯一的凭仗!混乱的本源在脆弱的平衡下暗流涌动,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让她在昏沉中抽搐,仿佛灵魂被无形之刃切割脖颈间的诅咒纹路似乎不甘蛰伏,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地蠕动,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痛苦与绝望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有了意识意识像是漂浮在混沌海面的碎冰,寒冷且不稳定眼前是熟悉的温玉池顶,光线似乎从晨曦变成了午后斜阳她尝试动了一下手指——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带来一丝残酷的真实感力量…更弱了这个认知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渊“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伴随着不受控制的颤抖恐惧淹没了她,甚至盖过了身体的剧痛她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摩拉克斯是她在这冰冷、恶意环伺的世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锚为了守住这道光,她不惜燃烧自己,更不惜屠戮一切!“醒了?”清冷平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如同寒泉滴落林深的身影出现在池边,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疏离模样,仿佛之前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他手中端着一个玉碗,碗中液体色泽墨绿,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苦涩药味林洛水猛地睁大眼睛,残存的左眼白焰剧烈跳动了一下,右眼的紫电则彻底暗淡看到林深,屈辱、愤怒和被反复看穿的痛苦再度翻涌上来但更深层的,是那无法言说的恐惧——恐惧他对摩拉克斯的评价成真,恐惧自己真会变成一个有害的“危险物”“滚开!”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充满了抗拒身体本能地绷紧,向后缩了缩,激起水波涟漪林深并未因她的抗拒而停下脚步他缓步走到池边,俯视着池中脆弱的少女,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平静地映出她的狼狈和挣扎林深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却精准地踩中林洛水此刻最紧绷的神经“你现在这副模样,最可能伤到的,就是他身边的人,甚至是他本身——只要你的力量有一丝不稳,死寂的气息溢出,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你体内的混乱,对外界而言就是最烈的剧毒”“你胡说!”林洛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猛地抬头,眼中那份病态的执念再次占据上峰,左眼白焰虽微弱却异常固执,“我不会!我能控制!我绝不会伤到他!”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诡异的偏执和狂热,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胸口剧烈起伏“撕碎?”林深轻轻将玉碗放在池边玉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打断了她的呓语“以你现在残存的力量?还是靠着你体内这堆随时可能将你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宝藏’?”他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如刀“看看你自己,你连自己的本能冲动都无法压制,一次无谋的撕裂空间尝试就让你再次濒临崩溃,林洛水,你的执念,才是现在悬在他头顶最锋利的刀”“闭嘴!你懂什么?!”林洛水尖叫起来,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被彻底否定、被戳破“保护”外衣下可能潜藏危险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和疯狂她不能被定义成摩拉克斯的威胁!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你想帮我?”她盯着林深,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危险,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揣测“还是…你是天理的走狗?想借我的手削弱他?嗯?”那份被偏执扭曲的思维开始发散出阴谋论的恶意,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蕈“治好我?还是把我变成一颗…更听话的…棋子?”林深脸上古井无波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涟漪——并非愤怒,而是更深的审视与了然他没有立刻反驳她的指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复杂且高危的藏品“喝药”他指着玉碗,直接忽略了她的质疑与威胁,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某种药君独有的权威“稳定本源,压制反噬。这是唯一能让你暂时保住这具身体的可能,你的‘保护’,首先需要你活着,并且能稍微控制体内这滩……烂泥”“暂时”?“烂泥”?这些词汇深深刺痛了林洛水极度敏感的神经她死死盯着那碗墨绿色的药液,仿佛那是剧毒的蛇蝎,让她喝药?“不…”她倔强地偏过头,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和抗拒“我绝不…受你摆布…”她要力量,但绝不接受以这种方式被掌控!,!“摆布?”林深似乎轻笑了一声,极淡,却带着一丝寒意“若我真想摆布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力气说‘不’?”他站直身体,双手拢在袖中,那份疏离感更强了“选择权在你,不喝,半个时辰内,体内死寂污染爆发,混沌风暴失控,你会死得极其痛苦且毫无价值,喝了,你或许能在深渊边缘多站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真正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或者……你更:()原神:失去记忆!开局先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