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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床坏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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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皎点了烛火,做了爆炒羊肉和栗米饭,让钟离珩吃上了近日里第一顿正经饭。

她的手艺很好,钟离珩这次不再嫌弃,仪态优雅的吃了两碗饭。

可用过晚饭,见阿皎将床铺搬来他的屋子,钟离珩心情便算不得好了。

没有夫妻会分房睡,尤其是冬日炭火不足的情况下,至少在官兵来搜查前他们得装装样子。

屋子本就不大,放下两张木板床后,便只有窄窄的一条道了,中间放了炭盆,勉强没那么冷了。

阿皎转过头,借着屋顶缝隙洒下的皎洁月色,正好能看见钟离珩俊美的面容,他双眼微阖,似乎已经熟睡。

柔和的月色洒在他脸上,似乎给他镀了一层清冷如玉的华光。

卷了卷被子,阿皎心中欢喜的睡着了。

然而警惕着阿皎爬床的钟离珩却毫无睡意。

不知是不是晚间喝的药有问题,他只觉浑身燥热难堪,身侧人的呼吸对他来说都变得存在感极强,直至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翌日阿皎要去山上砍柴,冬日渐冷,前些日子阿皎一直忙于杀猪挣钱,柴火都没拾掇。

听闻她要上山,钟离珩打算跟出去看看,他当时就是在山下的浅滩上被救回来的,他得去看看那儿有没有暗卫寻来的痕迹。

“我腿好些了,一同去吧,砍柴辛苦,我帮阿皎分担。”

听他这样说,阿皎感动极了,十七不仅长得好看,还温柔又体贴。

两人到了山脚,阿皎便将砍柴刀给了钟离珩,自己用手去折那些落下的枯枝。

“你在这边砍,堆地上就行,一会儿我来运回去。”

顾忌着他的腿伤未痊愈,阿皎将重活揽在了自己身上,家里只有一辆独轮车,运柴需要不少的力气。

钟离珩的视线落在了阿皎的手上,原本应当是很漂亮的一双手,骨节匀称,修长有力,可是终日劳作让指腹起了薄茧,指头上还有红肿的冻疮。

京城的贵女们十指不沾阳春水,连他府中的丫鬟奴仆的手都没阿皎这样苦。

钟离珩收回视线,不太熟练的用柴刀劈柴,到底是救了自己,等侍卫寻来,可以给她多留些银子。

阿皎还是头一次有人陪着干活,她很高兴,边干活边同钟离珩说个不停,都是些家常里短。

钟离珩听得不耐,面色温和却敷衍的应着,阿皎就已经十分满足。

好不容易等堆满一车柴,阿皎将柴运回去的间隙,钟离珩下山来到河滩边查看。

当日阿皎救起他的那处早已被水流冲刷的没了痕迹,他沿着河岸两旁的胡杨搜寻一无所获,便隐晦的留了暗号。

暗卫们若还活着,应当会沿着这条河搜寻。

他留好记号,转身欲走,却发现河里有银光闪过,顿时停住了脚步。

阿皎推着板车来时,就见钟离珩用树藤串着几条鱼,她顿时惊喜,河中的鱼很精,十分难抓。

“十七,你真厉害!这是怎么抓到的?”

钟离珩淡淡一笑:“运气好,拿树枝叉到了几条。”

听他说的云淡风轻,阿皎更佩服了,满目崇拜:“说不定你以前是个高手呢。”

钟离珩不置可否,等砍完柴回去,阿皎还需烧炭,炭窑是自己挖出来的土窑,往年她还会多烧些背到城里卖。

土窑烧的暖和,阿皎搬了小马扎给钟离珩在一旁烤火,两个官差就是这时寻来的。

阿皎面上平静,心中多少有些紧张,忙假装不解,上前询问:“两位官爷有何事?”

那两人面色不善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阿皎没来得及带头巾,姝丽的面容一览无余,她只觉得黏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恼火的紧。

小卒打量完阿皎才看向坐着的钟离珩,即使对方身着粗布麻衣,脸也沾了许多炭灰有些狼狈,可那气度和容貌也很是打眼。

其中的高个子对钟离珩道:“我们奉命搜查逃犯,你,把户籍拿出来看看。”

钟离珩不会说这边的方言,怕露馅,阿皎赶紧接话道:“他是我相公,之前被一场高热烧坏了脑子,户籍在屋里,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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