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5060(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第51章第五十一章缘何故

南昀英见虞庆瑶忽然不说话,顿时冷着脸直视于她:“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没有啊。”虞庆瑶一脸茫然,觉得他莫名其妙。

他却冷笑一声,指节发紧:“还说没有?两眼无神,心不在焉,难道是高兴的样子?”

“……我那是有心事……”

“心事?你坐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心事?”南昀英面含寒霜,目光凌厉,“对着我,却想着另外一个人。棠瑶,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虞庆瑶要被他弄疯了,捧着头哀求:“我真的没有不高兴,再说了,你都乱想什么呢?”

“我最不喜欢被人欺骗,别怪我没有事先告诫。”南昀英狠狠盯了她一眼,忽又提高声音叫道,“到底还有活人没有?!怎么连茶水都不准备?!”

“来了来了。”掌柜这才急忙提着铜水壶下来,连声道歉,“小店没伙计,就我一个人忙里忙外,刚才这不是先上去给那两位准备茶水了吗,刚烧好的热水,给您也泡一壶?”

“谁要喝茶?”南昀英满脸不屑,“有酒没?拿出来。”

“小店只有茶水点心,不过离这儿不远有卖酒的,您想要的话可以去买。”

虞庆瑶连忙道:“现在不忙着买酒,等会儿可能就要走。楼上那两人,还在谈话?”

掌柜愣了愣,道:“对啊,那两位公子把门紧闭了,应该还在谈话。”

正说话间,门外脚步声疾,刚才出去找郎中的定国府随从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背着药箱的男子。

掌柜忙领着他们进了那个小房间,虞庆瑶不由站起身来往那边看。

南昀英瞥了她一眼,幽幽道:“你又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虞庆瑶知道他大概又在自我乱想,只好坐了下来,闷闷不乐地倒了一杯茶。

南昀英哼了一声,百无聊赖把玩着空杯,忽而又将杯子一抛。“没意思。”

虞庆瑶眼疾手快才将快要跌到桌下的杯子接住,忍不住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没怎么,坐在这里无趣得很,我要出去走走。”说罢,也不管虞庆瑶到底怎么想,站起身便要往外去。

虞庆瑶叫他几声也没用,只得追在后面小声叮咛:“别走远,他们可能很快就要启程,再说了那群锦衣卫说不定还在盯着我们。”

“少絮絮叨叨,我又不是孩子。”南昀英偏过脸睨了一眼,一抖长袍下摆,背着手便走出了茶寮。

*

虞庆瑶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声,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直至南昀英消失在街角,她才犹犹豫豫转回身。

整顿好行装的绥来从门外进来,也没多管她,径直走到了底楼的小房间门外,见自己的手下都坐在外面,不由道:“不是叫你们去照料那个受伤的人吗,怎么全在外面偷懒?”

其中一人呐呐道:“是他不让我们待在里面,说自己能包扎伤口……郎中也在旁边呢。”

绥来皱了皱眉,径直推门而入,见程薰吃力地侧躺着,郎中正为他受伤的肩部上药。

“不会危及性命吧?”绥来问了一声。

郎中忙回首道:“那几处刀伤若是愈合得好,还不至于危及性命。不过这位小哥还从高处摔下,幸好地面都是淤泥,才保住一命,但刚才还咳出血来,必须要静卧休养,不能随意走动。”

绥来一听,面色不悦。程薰朝里侧躺着,听郎中这样一说,心头不由发沉。

忽又听得有人轻轻敲门,绥来过去打开门,虞庆瑶站在门外,略显局促地问:“怎么样?”

绥来不知道她的身份,只随意道:“你自己问他。”

程薰并未转回身,朝着墙壁,淡漠道:“没事,止血了就行。”

那郎中听他如此轻描淡写,以为年轻不经事,忙强调道:“且不可大意,内脏受损最是危险,我看小哥至少要休养十天,待等无碍之后才可起身。”

程薰却双眉一蹙:“我们还有要事,我怎能躺那么多天?明日若是不再咳血就出发,坐在马车内总也不会死。”

“你这是不要命啊!”郎中连连摆手劝解,虞庆瑶不禁向程薰道:“等他们从楼上下来,你问一下小主人。伤势不轻,着急也没用,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第二天就坐车颠簸?”

他抿唇不言,眼神低落。

郎中给他开好了药方,却不知交给谁。绥来指着虞庆瑶道:“给她吧,他们不是一起的吗?”

虞庆瑶便上前取过药方。“哪里有抓药的?”

郎中为她指明了方位,虞庆瑶踌躇一下,还是朝着门外而去。

章节目录